“你想待多久都可以。”
忍足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他的呼吸带着咖啡的香气,混着松木的味道,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嗯,你说过的,我记得的。”
“呦,想不到忍足侑士……”
“我记得你说过的每句话……”他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包括你说讨厌香菜,喜欢雨天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说我的吻技有待提高。”
月歌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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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很暖,指腹带着常年握球拍磨出的薄茧,摩挲着她的手背时,有种让人安心的粗糙感。
“那你有找别人练习吗?”
她鬼使神差地问。
忍足低笑起来,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加速,比刚才在楼上时快了不少。
“要不要试试?”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咖啡的甜香。
这个吻比清晨的那个要深得多,却依然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他的唇很软,像含着一块融化的糖,辗转间带着让人晕眩的温柔。
月歌闭着眼,听见窗外白鹭掠过水面的声响,听见咖啡壶里最后一点蒸汽溢出的轻鸣,还听见自己胸腔里越来越响的心跳——原来在这个由心意构建的世界里,连心动都是被放大的。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忍足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笑意像要溢出来。
“我的吻技还是有待练习呀。”
月歌没理他,转身去拿野餐篮。
竹编的篮子里不知何时已经装满了东西,三明治切得整整齐齐,草莓被码成小山,还有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