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雨晃了晃手里的盐水瓶。
席益川愣了几秒,才笑着说:“你这孩子,面子可真够大的。”
居然能从那个大院里弄到鹿血,换做其他人,怕是想都不敢想。
苏时雨嘿嘿一笑,没意识到那两瓶鹿血有多不可思议,她只放下瓶子,先去打电话了。
这会儿时间还早,刚好跟山猪屯那边联系下,让何大爷做好回京准备。
一阵子之后,她该跟何大爷说的事,都说完了,就挂断了电话,只是电话才刚放下,就又响了起来。
苏时雨顺手接起来,本以为是找她舅舅的,哪知是顾承安打过来的。
“师妹,今天为什么走那么急?”
这是什么问题?这还用问吗?
她尴尬啊!
当时都要用脚指头抠出一栋楼了,那个冯老头知道爆炸是她干的,肯定也知道她还写了检讨,保不齐那份万字检讨,他还看过,你说尴尬不尴尬!
“你是专程打电话过来笑话我的?那我挂了!”
果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闷闷的笑声,随后是一声轻咳。
“当然不是了,我是想说你走的时候,没把苹果带走,我奶奶一直念叨着呢。”
“苹果留给二老吃吧,我带着橘子走的。对了,沈老二的调令你别忘了弄。”
“都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我会把人带走。不过沈剑锋这边你得带铃铛过来一趟,演戏演全套,铃铛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你明天过来后,接着给沈剑锋扎针。”
“知道了,明天我先去接铃铛。”
之前铃铛跟她说过,她住在公安局的宿舍里,很好找。
“明天你晚点走,等我办完事回来,带你去看你的房子。”
不提这茬,苏时雨差点忘了自己在京市还有处房子呢。
“行!”
她一口应下,旋即两人没再多聊,直接挂了电话。
“承安打过来的?”
席益川扒着橘子,吃得挺高兴。
“恩,让我明天继续去沈家,给沈家大儿子扎针。”
“那你小心点儿,别把人给扎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