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我们面前嘴臭而已,喝酒吧,你好日子快到头了,十有八九,比我们俩的工作艰巨。”庄勇嘿嘿笑道。
“庄勇,你这张乌鸦嘴,太讨厌了!来,干一杯。”秦天赐骂道。
“别骂庄勇,我掐指一算,大概率如此。”雷鸣笑了。
“雷大师,求求你,别算了,弄得我吃饭都不安生,喝酒喝酒。”
秦天赐心里有些打鼓,千万别把自己调远了,龙川一大家子人呢!
雷鸣是龙川省本地人,现在已经正厅级,调去外省,是为再进一步换空间。
庄勇现在调过去,任了省警务厅党委副书记、正厅级常务副厅,也是进了一步。
“我觉得留在龙川好,升不升官无所谓,当村官其实也不错。”秦天赐说了实话。
“呸,我吐你一脸珍珠霜,当村官,你能过你老爸的关吗?你纯粹在放屁!”庄勇骂道。
“嘿嘿,自己乐呵一下噻。”
大家喝了酒,庄勇还拿了三包烟,一人揣了一包,拍拍屁股走了,也不提给烟钱的话。
看见庄勇和雷鸣走了,秦天赐冲着汽车尾气骂了一句,“真不要脸,要吃还要拿!”
邹琴嘻嘻笑道,“大厅长抽你一包烟,被你骂得惨,他才倒霉。”
今天星期六,杨战和刘爸,把几个小淘气接回了导江,美其名曰乡下度假。
别墅里只有钱丽在,清清静静。
邹琴给钱丽带了饭菜,还带了一瓶红酒回家。
“还喝不喝点?”邹琴问道。
邹琴刚才没喝酒,要和钱丽小酌。
“我喝二两白酒,你们喝红酒。”秦天赐拿来了酒杯。
“钱姐,吃饭时,庄勇和我表哥说,天赐极有可能调整,会不会调外省去啊?”邹琴问道。
钱丽抿了口红酒,“这说不准啊,天赐现在是国管干部,理论上,可以到处调动,不排除外调的可能。”
秦天赐几口喝了酒,去了浴室,把浴缸放满了水。
雾气蒙蒙中,来了两条美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