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下班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虽然闫埠贵被骂,他看的也挺过瘾的,但是骂人的干事,他也算熟悉,总不能让这么多人看着这个干事骂街吧。
“王干事,王干事,消消火,不能跟他一个烂人一般见识。”
傻柱说着话,走到王干事跟前,低声的说着,“王干事,这么多人看着你,你可是干部,这么骂街,对你影响不好。
不能因为闫埠贵耽误自己的前程。”
王干事才反应过来,这是被闫埠贵气的上头了。
他一个街道办的干部,跟个泼妇一样骂街,这传出去的确不好听。
“柱子,谢谢你,我都被闫埠贵这个狗东西给气迷糊了。”
王干事小声的对傻柱道谢。
随后王干事指着闫埠贵,“闫埠贵,你以拥军的名义,欺骗街坊邻居,欺骗街道办。
鉴于你的所作所为,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下班以后,到街道办接受为期两个月的教育。
如果你不去,后果自负。”
王干事说完,就被傻柱给拉走了。
因为傻柱看着王干事又有想骂街的前奏。
附近的住户见王干事离开,都对着闫埠贵指指点点。
闫埠贵今天经历的多了,都免疫了,满脸麻木的回到自己家。
晚上闫埠贵连饭都没做吃,直接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