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揽着何太后的腰,两人在卧房里又温存了一阵。
何太后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没让刘海突破最后的防线,但该占的便宜刘海一点没少占。
柔软的触感和那股成熟妇人的馨香,让刘海心里十分满足。
两人在榻上商定妥当,明日一早便召集朝中百官,一同去庄园看那即将出土的土豆,借着这东西压一压满朝文武的傲气,特别是那些自以为是的世家大门阀。
次日天还没亮。
洛阳城上空回荡着几声沉闷的钟响。
往日这个时候,文武百官早就穿戴整齐,揣着笏板在宫门外排队等候早朝了。
今日也一样。
只是,当百官按部就班聚集在宫门外时,等来的却不是开启宫门迎接他们入内的旨意。
一名传旨的黄门侍郎捧着黄绢,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扯着嗓子宣读了太后的懿旨。
大意是今日免朝,凡在京四百石以上的朝臣,立刻回府换乘车马,随太后与天子的车驾出城巡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台阶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互相打听着到底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出城巡视?巡视哪里?完全没有事先通气。
尽管满心疑惑,甚至有些人在私下里抱怨,但太后的懿旨没人敢违抗。
一时间,洛阳城内鸡飞狗跳,各家府邸赶紧套车备马。
半个时辰后,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从洛阳南门而出。
队伍最前方是天子的车架,由羽林卫开道,旌旗招展。
紧随其后是太后的车驾,刘海与何太后共乘一车。
这次和以往不同的是,刘海没有睡何太后的膝枕。
而是两人相互依靠着。
何花今日没有穿劲装,而是换了一套贴身的宫女服饰,也与何太后同车,主要是方便伺候。
刘海时不时朝何花投去目光,还故意挤眉弄眼,惹得何花捂嘴偷笑。
太后车驾后方,便是绵延数里的百官车队。
离开官道后,路况急转直下。
这去往废弃皇庄的路常年没人修缮,遍地是坑洼和碎石。
马车车轮轧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车厢跟着剧烈颠簸。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