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遍的时候,褚云霞站在调音台前,看着玻璃那头的叶子谦。
他正闭着眼,一只手按着耳机,嘴唇离麦克风很近。
不是在唱,更像是一种诉说,在深夜,在空房间里,对着一张照片说。
这一遍很好。
直到最后一句,叶子谦的声音轻下去,轻的几乎听不见,然后伴奏停了,棚里安静下来。
摘下耳机,长出一口气。
看了眼外面,问:“可以了?”
录音师看向褚云霞,褚云霞竖起大拇指:“可以了!”
叶子谦这才把耳机放在谱架上,然后拿着那张纸走出来。
立马重新听了一遍刚才的。
几分钟过后,点点头,这版确实可以了。
“褚总监,感觉这首歌怎么样?”
褚云霞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但是成就已经远超自己的年轻人,突然感觉自己真是老了,该进棺材的那种老。
这歌怎么可以这么牛批,这人怎么可以这么牛批。
这首歌,没什么可以点评的。
笑了笑,褚云霞开口道:“叶总,金曲奖那天我会坐在下面用力给你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