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孩子天真可爱,真的很治愈。
沈穗也觉得,心底的紧张似乎也被擦去不少。
深呼吸一口气,抱起小满往廖问秋住的房间去。
干休所的房子修的还挺漂亮,三层的小楼颇是洋气。
每栋小楼前面都有小花园。
只不过入冬后小花园就没那么漂亮了,带着北方初冬的萧瑟枯寂。
廖问秋的房子在一楼走廊尽头。
走廊栏杆外面有两棵柿子树,还有几个半腐烂的柿子挂在枝头。
小满兴奋的指着,“小鸟,妈妈,小鸟在吃果果。”
小姑娘没认出来那是她喜欢的柿饼未加工前的模样。
沈穗正要解释,听到匆忙的脚步声。
穿着板正军装的老人扶着门框,一脸激动的看着她,嘴唇翕动发出轻轻的呼唤,“孩子,你原谅妈妈了吗?”
张阳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大家都默认了撒谎,但也有点心虚。
怕廖主任“不配合”。
如今她把人认错,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他离开这边的时候,沈穗正在给廖问秋量头围。
“老太太你喜欢什么样款式的帽子?我给您织一顶,北方冬天冷,出门的时候戴着保护脑部的血管。”
冬天对老人而言是最难捱的。
心血管疾病高发。
尽管干休所不缺医护,但这个年代医疗水平就那回事。
很多后世能攻克的疾病,如今都是还都是无法根治的顽疾。
多注意点总归是好的。
“都行,你坐下歇歇,别忙了,别累着。”廖问秋的眼神黏在沈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