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朝臣对视一眼,互相鼓励着对方“开干”。
好不容易推出一人站出来,却见天佑帝“腾”一下起身,黑着脸走了。
不讲武德!
又遁走了!
但。
众朝臣对视一眼,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今日跑了又如何?明日早朝照样要面对。
演武场的比试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结束了。
但朝臣们已然不在意,他们这么多人就争六个舟节使的名头,仔细算算并不占多少便宜。
还不如仍旧握着这权力,全力栽培嫡子。
而天佑帝上了回宫的马车,再也绷不住了。
垮着脸,抓着王茂的手道,“朕回到养心殿的那一刻,必须见到太子,安行与孙曦。”
愁煞他也!
真的是一波又一波。
真不该听安行的,把陆启霖弄到了昌远府。
若是那孩子在,定能给出馊主意把这些人都镇压了!
且不说一路多么煎熬。
等天佑帝回了养心殿,太子很快就到了。
接下来是孙曦。
等了半晌,安行还未来。
他黑着脸问王茂,“在路上时不就命人去通传了吗?怎么还没到,让人去宫门口接,让他乘马车进来。”
王茂忙道,“回陛下,这些都安排好了,通传的人早去了,马车也在宫门口等着,安大人或许是有事耽搁了。”
他也发愁,去传信的小太监早就回来了,安大人分明接到了通传,为何迟迟不来?
天佑帝忍着气继续等。
边等边督促太子和孙曦,“你们也给想想办法,朕不想遂了他们的意。”
卢显这次也高明了。
舍得拿他自己做筏子来逼他。
想必要不了多久,整个大盛的百姓都会知道他的政令害了卢将军。
先是害百姓富商,后害将军功臣,若不能妥善解决此事,他多年积攒的仁德名声就要付之一炬,被百姓唾弃是个昏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