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略带调侃的戏谑笑容:“你可是五四运动的大名人,还是学生会的风云领袖呢,怎么能说是小人物?”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怕是要笑掉大牙咯。”赵安说完,放下茶杯,一脸微笑。
说实在的,傅斯年往后取得的成就,那真的是不逊色于胡适,而且在气节方面,更是令人竖起大拇指。
他可是中国声名远扬的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领域的权威专家,同时身兼教育家、学术领导人等诸多闪亮头衔。
他后来还当上了台湾大学校长,更是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的创立者。
这人胆子大得很,面对强权毫不畏惧,硬生生地逼得两个台湾行政院长先后下台,那股子刚硬劲儿,让人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赵安一想到这两位民国大师如今都跟自己混,帮自己做事,心里那叫一个美啊,就跟三伏天一头扎进了清凉的冰水池,浑身的毛孔都透着舒畅,比吃了根透心凉的冰棍还过瘾。
胡适在一旁,一直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过了一会儿,他把目光转向赵安,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暖和煦,轻声说道:“长安,你不愿意来北平大学当教授,我也不勉强你。但是我另外一个要求,希望你不要推辞。”
赵安微微一笑,试探问道:“适之,敢问什么之事。”
“长安,你才华过人,能不能给《新青年》投投稿?你放心,稿酬绝对不比《京报》低。”
胡适依然态度从容,那笑容就像春日里最柔和的暖阳,让人心里暖烘烘的让人如沐春风。
他可是《新青年》的编辑,刚才听了赵安一番谈吐,极为动心。
“适之,你们《新青年》侧重的是言论,我擅长的是文学与哲学,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再说了,我现在手头的事儿跟小山似的,既要办公司、搞发明,还得写小说,另外还兼职当钢琴老师,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啊。”
赵安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恼的神情,那模样,仿佛被这些事儿压得快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