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巷子里弥漫着一股让人恶心的臭味,地上还有一滩滩的污水,一不小心就能踩个正着。
最后,刘公公跑到了一个偏僻得鸟不拉屎的角落。萧逸左瞧瞧右看看,确定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才清了清嗓子,尽量把声音放轻,喊道:“刘公公。”
刘公公正埋头往前冲,心里不知道在想啥要紧事儿,冷不丁被这一声喊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手里的东西也差点飞出去。他猛一回头,看到是萧逸和任萌萌,脸上的表情就像见了鬼,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拳头,“哎哟哟哟,我的亲娘哎,你们俩咋在这儿呢?可把我这小心肝吓得不轻!”
刘公公紧张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警惕地瞅瞅四周,又手忙脚乱地扯了扯萧逸和任萌萌的衣角,把他们往角落里又使劲儿拽了拽,声音压得低得不能再低,还带着颤抖:“你们俩可别害我呀!要是被别人瞅见我跟你们在一块儿,我这吃饭的脑袋可就搬家啦!”
萧逸赶紧陪着笑脸,双手合十,一个劲儿地给刘公公鞠躬作揖,可怜巴巴地说:“刘公公,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啦,没地儿可去了。这次遇上了天大的麻烦,求求您发发慈悲,可怜可怜我们,拉我们一把吧。”
刘公公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比苦瓜还苦,长长地叹了一大口气,说道:“唉,不是我不想帮你们,我是真有难处啊。我能帮的实在是少得可怜呐。不过呢,我倒是听到了点儿消息,就是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
任萌萌一听有消息,两只眼睛瞬间亮得跟两盏大灯似的,一下子就凑到了刘公公跟前,急得都快哭了:“啥消息?刘公公,您快别卖关子啦,赶紧告诉我们呀!”
刘公公左看看右瞅瞅,确定没旁人偷听,这才把声音压得更低,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们说啊,听说兵部侍郎梁大人最近跟徐贵妃闹得那叫一个翻了天。好像是为了权力分配的事儿,两人杠上啦。徐贵妃觉得梁大人的权力越来越大,都快威胁到她在宫里的地位了。梁大人呢,也不服气,不想被徐贵妃压着,一门心思要摆脱她的控制。他们俩现在是明里打得火热,暗里也斗得厉害,谁都不肯让谁一步。”
萧逸听到这个消息,眼睛里一下子冒出了希望的光,“这说不定是咱们的一个机会,如果能巧妙地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
刘公公吓得赶紧伸手捂住萧逸的嘴,一脸惊慌地说:“哎哟,我的小祖宗哎,你们可别脑袋一热就瞎折腾啊。这宫里的水深得能淹死人,一个不小心,那就是掉脑袋的事儿,永无翻身之日啊!我劝你们还是赶紧找个没人能找到的旮旯躲起来,等这阵风头过去了再说。”
任萌萌和萧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既有对这个消息的思考,也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担忧。但不管咋说,这一丝希望就像黑暗里的一点儿火星,让他们说啥也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
任萌萌和萧逸跟刘公公道别之后,两人的神情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还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惶恐。他们的脚步匆匆忙忙,仿佛身后有一群恶狼在紧追不舍。
一路上,任萌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不停地转动,每看到一个路过的人影,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萧逸也是满脸的戒备,神经紧绷得就像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好不容易,他们瞧见了一家看起来有些破旧的茶馆。这茶馆躲在街角的角落里,门口的招牌都有些歪斜,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两人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赶紧快步走了进去。
一进茶馆,任萌萌就挑了最角落里、最不显眼的那张桌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萧逸也跟着坐下,脸上的表情依旧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