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萧逸大喊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他一把拉住任萌萌的手,朝着黑暗处拼命狂奔而去。
剩下的守卫这才如梦初醒,一边气急败坏地叫骂着:“别跑,站住!”一边迈开大步在后面紧追不舍。他们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噼里啪啦”地回响着,如同催命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萧逸和任萌萌的心头。
任萌萌跑得气喘吁吁,呼吸急促得好似拉风箱,“呼哧呼哧”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的双脚像被铅块重重包裹,每迈出一步都异常艰难。脚下一个踉跄,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萧逸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一把扶住她,焦急地喊道:“坚持住,萌萌!”
他们在府中像两只无头苍蝇般左拐右拐,一会儿钻进狭窄的小巷,一会儿又冲进空旷的庭院。这府中的道路犹如一座庞大而复杂的迷宫,弯弯绕绕,让人摸不着头脑。月光此时被厚厚的乌云严严实实地遮住,周围陷入一片昏暗,他们一时间竟然迷失了方向。
“萧逸,这可怎么办?”任萌萌带着哭腔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萧逸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安慰道:“别怕,萌萌,一定能找到出路的。”他的眼神坚定无比,尽管自己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强装镇定,要给任萌萌足够的信心和勇气。
就在他们感到几乎要陷入绝望,准备放弃的时候,萧逸的眼睛突然捕捉到一丝希望的曙光,发现了一处荒废的小院。
“走,进去躲躲。”萧逸紧紧拉着任萌萌的手,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小院。
小院里杂草丛生,那些杂草疯长着,比人还要高出许多,在夜风中摇曳身姿,发出“沙沙沙”的声响。整个小院一片荒芜,仿佛被岁月遗忘在角落里,无人问津。他们小心翼翼地躲在一间破旧不堪的屋子里,屋子的门窗都破烂得不成样子,风肆无忌惮地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
任萌萌和萧逸紧紧地靠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仿佛稍微一动就会引来灭顶之灾。他们的心跳声在这死一般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扑通扑通”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守卫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他们的心上。任萌萌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牙齿也开始“咯咯咯”地打起架来。
守卫们那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在小院外如同催命的鼓点,“咚咚咚”地响个不停。任萌萌紧张得呼吸都快停滞了,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无法掩饰的惊恐。她的心脏急速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蹦出来一般。
“仔细搜,别放过任何角落!”守卫头目的吼声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开,犹如惊天动地的雷鸣。那声音粗犷而凶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任萌萌被这声吼叫吓得浑身一哆嗦,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咬着牙,把嘴唇咬得发白,双手捂嘴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泄露出自己的气息。
萧逸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门口,那眼神像鹰隼般锐利,手中暗暗握紧了剑柄。手心里已满是汗水,那剑柄湿漉漉的,仿佛随时都会从手中滑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变得无比漫长而难熬。任萌萌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她甚至觉得,这心跳声大得足以让外面的守卫听见。
突然,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从草丛中“嗖”地一下窜了出来。那野猫的动作快如闪电,带起一阵疾风。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守卫们吓得不轻。
“什么东西?”一个守卫扯着嗓子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得划破了夜空,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仿佛见了鬼一般。
“可能是只野猫,别大惊小怪的。”另一个守卫强装镇定地说道,可声音却在颤抖,明显也是惊魂未定。
趁着这阵骚乱,萧逸紧紧拉住任萌萌的手,那手心里全是汗水,却依旧温暖而有力。他猫着腰,带着任萌萌小心翼翼地往屋子的角落里挪动。他们的脚步轻得如同飘落的羽毛,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角落里堆着一堆破旧的杂物,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朽气味。有缺了腿的凳子,破旧的箩筐,还有一些不知用途的破烂玩意儿。萧逸和任萌萌躲在这堆杂物后面,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仿佛要与墙壁融为一体。
“这边也没有,去别处看看。”守卫们的声音渐渐远去,那脚步声也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夜色中,如同退去的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