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是她!胡一鹤失望的低下了头。
他环顾四周,几百年以来,苍穹之下万万生灵,翻云覆雨,海沉陆生,沧海桑田都已不复原来的模样。就连眼前的山和石也几经世世代代迁徙和风沙洗尽铅华,重新换了面貌。
它们尚且如此,何况她!
这世间,大凡人有一口气息在,不过两个目的:一是保持自己的生命,一是接续自己的生命。世间万物,从极小的鸟虫起,一直到我们人类,从朝到暮,所孜孜营求得,无非是这两个目的。
可他胡一鹤不是!他尚在人间流连忘返,不惜生生世世苦熬轮回,仅凭着她遗留在人间微弱的一丝魂灵气息,甘愿经受世世代代抽骨之痛,为的就是找到她,他要带她回到该回去的地方。
这,是他的宿命!也是她的宿命!
未绾则开心的忘乎所以,忘记了旗袍的约束和矜持,连蹦带跳,欢呼雀跃。看的一旁的白舸直呼她:“你小心点!你这样子哪像个淑女!”
未绾回头白了他一眼,对着一旁默不作声的胡一鹤嚷嚷道:“一鹤大哥,你说的那个什么泉,在哪里?还需要走多久?”
胡一鹤微微一笑:“不急,这才刚开始,大约还需要10几分钟,一直往上走,若是看到一个小竹亭,那里就是了。”
白舸在一旁带些许嘲弄的味道对着未绾训话:“我说大小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是来爬山的,爬山懂吗?!这才走几步路啊!
我就说你们这些小花小草的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细皮嫩肉的。大太阳一晒,啊!不得了了,我要擦防晒;一走路,啊!不得了了,我要坐车;一出汗,啊!不得了了,我的妆花啦......”
“哈哈......哈哈......”
白舸夹着嗓音,连说带表演的,那娇娇女生娇柔做作的样子被他学的惟妙惟肖,一时间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这白舸真是喜神降临,笑得姜南在旁边直不起腰来,“我说一鹤大哥,我真是实名羡慕你了,有白舸常伴身边,少说也要多活个十几年了!哈哈哈......”
未曦也搭话道:“也好!这样一路下来大家也不觉得累了,有说有笑,我还真是很期待接下来的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