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打开了后排座的车门,未曦支支吾吾地还想拒绝,可看他一脸坚定且不容反驳的表情,也只能顺从地上了车。
坐在后排座的未曦很不好意思地对着白舸道谢:“麻烦你了,还耽误你吃饭。”
“不用客气,这点小事。我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
白舸忽然想到什么,看着后视镜里的未曦又仔细打量了一番,感觉还是不认识啊!便纳闷地问道:“姐,你和我哥很熟吗?可是我没见过你啊!”
未曦也被问呆了,不解地笑了笑:“嗬,我们之前也不认识啊!就......今天下午在书馆见过一面。”
“刚见过?一面!是明玕昭书馆吗?”白舸很惊讶地问。
“对啊!书馆是我开的,好巧现在又碰到你们。”
“哦?!”白舸摇摇头,一副让人很难解的表情。嘴角悬挂起一抹嬉笑,又望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未曦。
一会儿又锁紧了眉头,一脸疑惑相。
未曦看他摇头晃脑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起来:“这是刚才那人的司机吗?一个成熟稳重的老板竟找了一个嬉皮疯癫的司机,他们两个人倒还真是互补!”
晚宴上,胡一鹤和江振涵又一次巧合地见了面。诧异的江振涵不得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宇轩昂,温文尔雅,身材高大的男士,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脑海里又开始翻云覆雨了。
当舅舅给他介绍眼前这位贵客的时候,面对着胡一鹤伸过来的手,他竟一时忘记了握上去,旁边的表哥提醒他,这才回过神来:“您好,您好!真没想到您就是舅舅请来的贵客,失礼了,失礼了!”
“嗬!怎么,你们认识?!”舅舅很是诧异地问他们俩。
胡一鹤倒是觉得这真是个意外的惊喜,欢喜道:“我们不久刚见过面。这么帅的小伙子没想到竟是你闻之礼这个大老粗的外甥,人说外甥都像舅舅,到你这里可不灵验了啊!哈哈哈!”
“哎,你这话可没错,我这外甥比我可优秀多了!不过,你俩年龄相仿,你跟我这可沾了光了啊,论辈分,振涵还得喊你声叔叔呢!哈哈哈!”
胡一鹤和舅舅两个人互相调侃着,引得周围的人也哄堂大笑起来。
胡一鹤又接着说道:“这可使不得!咱哥俩兄弟相称,但是振涵这里,我们就单独论了,不能掺和!”
江振涵呵呵笑着,一时摸不准该听谁的更稳妥了。
“哈哈哈!这也好,那我就不管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看着办吧!”接着舅舅又赶紧招呼大家,道:“来吧,大家都别站着了,咱开始吃饭啦!”
一场热热闹闹的家宴就这样开始了。
晚宴结束,送走了所有的人。江振涵的车快速地行驶在南岚最壮观的拱架桥上,那钢制拱架如同一架炫彩的风琴横跨整个江面,微风拂面,灯火阑珊。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整个城市都在凝神低语。酒过半醺,醉意朦胧。
酒意微微上头的江振涵把头靠在汽车后椅上,他仰头思考着这几天里所有蹊跷古怪的事,捉摸不透,百思不得其解,还有莫名的恐惧感也萦绕在心头。
这许多的事拧绕成一股麻绳,越来越粗,越来越紧。一阵头痛欲裂袭击了头部,他伸出左手在太阳穴的位置揉了揉,心想着:“明天,明天一定好好的把这些事情理一理,也该是多用点心的时候了。”
他默默地下定了决心,对着前面开车的人嘱咐了一句:“明天一早让江临去公司见我。”
话毕,不一会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