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祖母问你话呢,你哪来的秘法?而且若是你的方法无用,耽误了大王的病情,你可就犯了大罪过了。”大夫人顺着老王太后的话质问月儿,言语中不是恐吓就是威胁。
“月儿一向稳重,既然说了有,那就是有方法,至于方法怎么来的,待大王试过,不论有用,还是无用,再说不迟。”如夫人肯定要护着女儿,见女儿犹犹豫豫,不愿直接回答祖母的话,显然这方法来路不明,不便透露。
老王太后见月儿纠结不语的样子,也不愿为难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孙女,心中有了自己的决断。
“月儿你既然已经准备了,那就一会试试,但是国师的方法也要准备起来,若是你的方法无用,立即采用国师的方法也不迟。”
老王太后发话,刚准备穷追猛打的大夫人也不得不打住。
国师见老王太后让自己准备,但是却闭口不提刚才姬长伯让自己“准备”脑袋的童言,这种默认的行为,让国师心里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自己这个偏方,从来没试过,到底有没有效果,谁也不知道,如果这个方法没用,自己又伤了王子王女,真要追究起来,自己这脑袋恐怕真要保不住……
“国师放下心来,准备准备,从庶子开始放血备用吧。”大夫人淡淡开口,一方面安抚巫师,给他们撑腰,另一方面,安排巫师动手,且先让自己的儿女不被放血。
这丫的是真狗诶!
姬长伯心中愤怒,但是老王太后点头,大夫人撑腰,即便是如夫人也没有理由阻挠巫师准备放血救国君了。
有了大夫人撑腰,巫师也不再害怕纠结,大手一挥,宫女寺人在众巫师的指挥下,准备刀具和器皿,摁住公子公主,准备给他们放血。
就在为首第一个,最大的庶子胳膊露出,刀已经架到手腕处的时候,十几岁的孩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随后年纪稍小的庶子庶女,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寺人、宫女手忙脚乱的试图控制住这些孩子,但是又不敢下狠手,毕竟这些可都是王族。
不知道是不是哭声太大,竟然让昏迷中的巴君醒了过来!
“尔等在作甚?”巴君有气无力说道。
眼睛斜视拿刀的巫师和大哭的庶子。
“本王不是说过,禁行巫蛊么?”语气冰冷。
老王太后快步走到自己儿子身边“大王,你终于醒了!”
老人眼中满含着泪水,看到自己母亲急切的样子,不用多问也知道,是自己母亲点头同意行巫蛊的。
巴君疲惫不堪,疼痛已经花光了他的力气,实在没有力气再跟自己的母亲辩论是非了。
既然自己醒了,叫停巫蛊就行了,他也不愿再继续深究。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再有什么动作。
姬长伯看向闭目养神的父君,心中缓缓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