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快要嵌进屁股沟里,摩擦到火菊花,被布包起的玉笔抠出。
也就在徐宁缩脖偏头刹那,他头顶那条血蟒,张开血盆大口,朝他脑袋一口咬去。
却扑了个空,咬了一大口西北风。
血蟒眼中闪过一抹人性化的懊恼,吊在半空,弓起身子,欲再次发动攻击。
然而,它眼中的猎物,徐宁手背上血树图案刹那浮现。
徐宁身形化作一道鬼魅般的残影,绕树一转,小腿紧绷,一跃而起,出手如电,精准无比地一把掐住了吊在枇杷树上如同吊死鬼般的那条血蟒七寸。
微微一用力,血蟒张开血盆大口,哀鸣一声,被从树上给扯下。
原来,早在血蟒探头的那一刻,徐宁便已敏锐地察觉到了它的存在。
好歹他也是没少跟血蟒打交道,比之眼前这条厉害数倍,甚至是几十倍的血蟒他都有接触。
对于血蟒气息,徐宁那是再熟悉不过。
特别是在有血树加持情况下,这种敏锐更是被放大数倍。
但有血蟒接近他周身三步范围内,徐宁便能第一时间通过嗅觉,发觉有血蟒在附近。
徐宁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动手,是因为菊花要是在没准备之下,来一套刚才那动作,非得疼得撕裂不可。
正因如此,徐宁这才会有前面那一番不雅动作。
虽说是有所准备,但行动过后,菊花还是必不可免表达抗议。
疼得徐宁,捏住血蟒七寸的手都不受控制加重力道。
血蟒肚皮翻动,蛇躯纠缠,嘴巴一张一闭,跟人一样,居然眼露哀求。
“哟呵,这条血蟒有些意思。”
徐宁夹紧腚,面露感兴趣之色,松了些手,免得把这血蟒给掐死。
“你能听得懂人言?”徐宁张口问道。
血蟒可怜兮兮连连点头,生怕慢一步,徐宁又得加重力道掐它。
徐宁眉头一挑,心中暗自揣测:“这小畜生莫非是开了灵智?”
血蟒徐宁少说也见了有上百条。
但能够如眼前这般,同人似的,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这些血蟒,无一例外,都有些本事,起码是能够寄生化人。
就如蛇二那四兄弟,还有林家坳那家客栈里,差点就死在徐宁烙血之毒下假扮店小二的那条血蟒。
反观手上这条血蟒,与之相比较,徐宁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小主,
非要形容的话,手上这条血蟒,与蛇二那些血蟒相比较,就好似是家养和野生之间的区别。
手上这条是家养,蛇二他们则是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