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家坳三字,徐大彪却是吃惊莫名。
“林家坳?你和你舅该不会是采参客吧!林家坳那片地界素有血玉参传闻,曾经有一株血玉参在江阴城可是拍出天价,轰动一时。”
“也就是自那件事后,林家坳一带,多出来不少商队,全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一头扎进林家坳大山里,寻找血玉参。”
徐宁却是摇头:“没听说过什么血玉参,我舅也不是什么采参客,就一普普通通阴阳先生。”
“本来是处理邪门事来的,没想到出了意外,把人留在了这儿。”
“兄弟,节哀。”
徐大彪拍了拍徐宁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后又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离去。
夜色已深,他需镇守庙门,以防宵小之辈趁虚而入。
一晚上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徐宁不用值夜,可以一觉睡到天亮,对他而言,自然也就觉得一夜过得很快。
徐大彪他们,需要守夜,而且还得时不时巡视周围,是否安全,神经得时刻保持高度紧绷。
对他们而言,这一晚上自然也就十分难熬,很是漫长。
“什么?徐大彪没吃鸡肉?”
听了手下汇报,当得知徐大彪将本该属于他那份鸡肉,让给了徐宁吃时,周怀明万分震惊。
“你们这三个废物!如此重要的消息,为何不早早报来?!”
“现在才说,哪里还来得及将这一变故通知李少?”
周怀明怒不可遏,身体却在这时传来阵阵虚弱眩晕感。
原来,那鸡肉中早已被下了迷药。
迷药就是他们四人亲手所下,只要是吃过鸡肉的人,无一例外都会中招。
周怀明之所以会中招,主要是为了将戏做足,不让徐大彪看出端倪。
还有就是,鸡是他带回来的,他要是一口不吃,怎会不叫人生疑?
故而周怀明只得当着所有人面吃下下了迷药的鸡肉。
此时迷药都已经开始生效,手底下人才告知他,你最为忌惮,最主要对付的那人,压根就没吃鸡肉。
周怀明差点没被气死,想要催吐,却已为时已晚。
药效已然渗入他身体内,此时催吐,顶多也就是让他少睡一段时间而已。
“速,去,告……”
周怀明断断续续,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身子一软,直接就昏睡了过去。
三个手下,你看我,我看你,腿脚发软,没走几步,也陆续倒地。
一个诸葛亮,搭上三个臭皮匠,被坑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