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虎视眈眈的一护卫,唰的拔出腰刀厉声道:“小子,意欲何为?”
那模样,似是徐宁爪子但凡敢再往前伸半寸,便会用刀帮他剁下来。
徐宁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把脉!大哥,把脉啊!不把脉,难道要我凭空观脉不成?”
护卫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有些防卫过激。
经徐大彪一瞪,只得悻悻收起佩刀。
徐宁自然也就顺利摸到颜汐月那凝霜雪般的皓腕。
指腹轻轻放在手腕,入手极为冰凉,脉象也很是微弱。
把完脉后,徐宁眉头紧锁。
“有些棘手。”
“什么意思?给句痛快话,到底能不能治?如此一来,我也好痛痛快快送你上路!”徐大彪一听,眼睛一瞪,在旁接话。
“有银针没?”
徐宁未理睬他,头也不抬问出此话。
“银针?”
满院子糙汉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
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
一伙大老爷们,谁闲的没事,跑江湖还带几根银针在身上。
莫非是闲来无事,拿根银针绣花缝补衣服不成?
可那都是女人干的活计,大老爷们娘们唧唧,被人瞧见,岂不遭人耻笑?
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应答,徐宁目光忽转至女子发髻之上那根细簪。
于是,伸手便要去拿。
又是之前那个护卫,唰的拔出刀来。
“小子,你又欲何为?”
徐宁火气腾地一下上来,朝着那护卫吼道:“你娘的,再阻挠,等你小姐没了,大不了给我一刀,我也好和你家小姐共赴黄泉,谁怕谁啊!”
护卫一张脸迅速红温,恨恨收回刀。
徐宁拔下发簪,没有银针,只能是拿这发簪来勉强替代。
发簪哪怕再如何细,也是要比银针粗上许多。
徐宁之所以选择发簪,一则实在条件有限,找不到更好替代;
二则因后续治疗,旨在使眼前这富家千金气息平稳下来,醒过来先。
而此过程,需得刺激诸多穴道,以调和此女体内气血,引导其体内气血趋于平稳。
而簪子虽然无法用于针灸,但是拿来刺激穴道,却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