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沉声道:“文官们有的要求朝廷派大军镇压流民造反,有的说派人暗中调查。流民造反,定有其因!不妨问问咱的大孙子,这小子别的没学会,倒是把打太极学得有模有样!”说罢,他便恶狠狠地盯着朱雄英。
不等朱标开口,朱雄英就抢先发言:冤枉啊,皇爷爷,您也知道孙儿没有被册封,如果滥发言的话,那跟没说话没啥区别!
听到这里朱标有些乐了,说道:雄鹰啊,你呀,还是太年轻了,我当初就是跟你一样学会处理政务的,怎么对你爷爷有意见了?
听到这里瘪了瘪嘴,朱雄英是满腹委屈没处倾吐!
看到朱雄英这可怜巴巴的模样,朱元璋说道:你对这事儿怎么看待的,你之前不是说要问问你父王吗,现在问了咋样?
朱雄英扶额头,说道:皇爷爷,您非得让我说说看法吗?
朱元璋坚定的说道:必须说一个子午寅卯来!
朱雄英笑嘻嘻地说:“第一个嘛,就是先让大军把流民造反大军给包围起来!第二个呢,就是派出锦衣卫去偷偷调查一下流民造反的原因,要是有贪官在捣鬼,那就让刑部尚书里的侍郎官有特权去把贪官给收拾了!您看我说的对不对。”
听完之后,朱元璋沉声道:“大孙儿,你何以确定那些流民乃是有人逼反?其次,你又何以确定那些流民造反没有朝中势力参与?竟还说要派出刑部侍郎去清理贪官?你这些年所听的朝政莫非都白听了?”
在朱元璋接二连三的沉重打击下,朱雄英那原本高傲的头颅也不得不低了下来。
朱雄英说道:皇爷爷,您说这事儿怎么处理?总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当睁眼瞎吧!
朱元璋沉声道:“你是有意锤炼朱允熥吧?让他暗查福建官场,明着派驻守登州的徐辉祖去福建平定流民造反!”
听到这里朱标有些懵逼了,看着朱雄英说道:雄鹰,你真的在训练允熥,不怕他给你添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