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巴里亚。
桑酒在酒店休息一晚后,大清早就接到霍妄的电话,让她火速来公司一趟,他有特别珍贵的“烫手山芋”转交她。
想起鹤砚礼之前说过,送给她的“股价涨停”小礼物,在霍妄手里保管。桑酒心中有了大概,勾唇应下。
吃完早餐,九点钟,桑酒抵达公司,一袭清凉性感的紧身小裙子,踩着细高跟鞋,直奔霍妄的办公室。
“桑老师,您随便坐,我去开保险柜。”
“保险柜?”桑酒轻笑挑眉,拎着包在沙发坐下,打趣,“你有够夸张的霍妄。”
霍妄输入密码,从保险柜里拿出几个大小不一的藏蓝丝绒首饰盒,每一个盒子上都贴着竞拍行的章印封条。
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等着它们的主人亲自拆封。
“夸张的不是我,是桑老师的小情人鹤宝钏。”
霍妄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堆珠宝盒走过来,摔了哪个,弄出瑕疵,偏执狂饶不了他。这玩意赔不起,件件独一无二。赔座金矿,也得挨拳头。
当然,桑酒要是摔着玩,偏执狂很乐意听响。
“他给我发过图片。怎么说呢,我这几天都是打地铺守着保险柜睡得。”
桑酒盈亮的水眸微诧,有些意外珠宝盒子的数量。
没有女孩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