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说,我哥哥是不是被她下情蛊了?一天天被迷得神魂颠倒,非她不可的,不然没有合理的解释,对吧?”
苍槐:“没法说,澜音小姐,我不懂这个。”
鹤澜音:“……”
“那你懂什么啊?”鹤澜音怼。
苍槐:“保护澜音小姐。”
鹤澜音:“……”
一根筋,轴死。
厨房里,封廉跟蒋乘一边催一边帮忙打下手,盯着掌勺的厨师煮粥煮面,全是清淡养胃易消化的餐食,鹤砚礼一整天滴水未进,特意做给他的,趁着小夫人在,好哄他吃几口暖暖身子。
“小蒋,你送上去,速速下来,别当电灯泡。”
封廉叮嘱。
蒋乘端起餐盘,他懂,“放心封叔,闪电之速。”
封廉端起另一个餐盘,他盛给鹤澜音的,“我先去拦住小姐,你悄悄上楼。”今晚他的双眼就是探照灯!谁也不能上楼打扰当电灯泡!
~
暖气充盈的衣帽间里,桑酒抱着鹤砚礼哄了一个多小时,她都哄累了,可,鹤砚礼趴在她肩颈不肯起来,不肯松。
随着鹤砚礼体温恢复正常,过于紧密贴合的拥抱,熨烫的桑酒出了一身细薄湿黏的香汗,几乎软在鹤砚礼怀里。
她嗔膝盖疼,先不抱了。
鹤砚礼圈紧她的细腰猛然一提,调整姿势,让桑酒坐上他的腿。
她嗔热,先不抱了。
鹤砚礼装听不见,用鼻尖,用唇,用潮湿的睫毛,一下一下轻轻蹭在桑酒颈线,勾得桑酒心软妥协,随他抱。
叩叩——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只两下。
桑酒终于有了狠心让鹤砚礼松手的光明正大的脱身理由,她丝缕碎发湿濡,指尖在鹤砚礼背上拍了一下,提醒,“有人敲门,你松……呃!”
不给桑酒脱身的机会,鹤砚礼大掌托住女人的腰臀,抱着她起身,去开门。
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