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
鹤砚礼冰冷颤抖的大手,拉住了桑酒的针织裙,很轻的一下,又仿佛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他抬起眼眸,黯然的瞳仁好似浸在血水里,支离破碎。
桑酒抿唇。
这一眼给她看的心疼怜惜之余,骤起禽兽心思。
不愧是鹤天仙,好美,想把他弄得更碎、哭出来……
满脑子限制级的画面,硬是被忌日二字冲散干净,桑酒良心未泯,毅然决定当个人(暂时),她眸光落在鹤砚礼拉着她裙子的手上,问,“要抱么鹤砚礼?”
鹤砚礼猩红的眼尾,湿润分明,这次没有因为吃醋闹脾气,他点了下头。
桑酒冷妩的眉眼染了暖意,她倾身上前,双手紧紧环抱住鹤砚礼的脖颈,抱得很紧,很深,将自己柔软温热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鹤砚礼冰冷僵硬的胸膛,温暖安抚他。
“乖。”
她唇瓣亲了一下鹤砚礼寒凉的耳尖,音色哄宠,“鹤砚礼,我疼你,桑桑疼你,别伤心……”
鹤砚礼颤抖的手臂同样抱紧桑酒,他苍白的俊脸深埋进桑酒颈窝,呼吸沉促,闭上的眼睫潮湿一片,窒息般流血的心脏灌入氧气,得到救赎,他手背青筋浮起,寸寸收紧,迫切的想要将怀中人揉进骨血。
“乖,放轻松……”
桑酒耐心温柔的轻拍着鹤砚礼僵硬单薄的后背,“鹤砚礼,我也想你……”
良久,桑酒感受到鹤砚礼绷紧的身躯慢慢松软下来,安抚起了效果,他浸满寒气的体温也渐渐温热,鹤砚礼糟糕的状态在恢复好转。
桑酒细软的腰肢,也被鹤砚礼掌心箍得泛疼,越来越疼,她嗔,“……鹤砚礼,你的劲儿,攒着明天用……”
~
楼下客厅。
众人无心吃晚饭,鹤澜音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掉眼泪珠子,湿红的美眸频频望向楼梯口,很担心鹤砚礼。
要不是这次哥哥躯壳状况严重,她不会同意桑酒再靠近哥哥,伤害哥哥。
桑酒从一开始嫁给哥哥就是心怀不轨、充满阴谋,是爷爷硬塞给哥哥的绊脚石,鹤澜音从未喜欢过桑酒。
她一直都想不通,明明哥哥洞察全局,知晓一切,还栽在桑酒身上对她百般娇宠,甚至出轨也能容忍,离婚了还放不下桑酒。
“你说,哥哥照旧让我给她带香水礼物,她又跑来找哥哥,她跟哥哥是不是藕断丝连,虽然离了,但是一直没断?”
鹤澜音蹙眉分析,美眸看向杵在一旁的苍槐。
苍槐一手拿着锦帕,一手拿着一包纸巾,肃煞硬朗的脸上面无表情,回,“没法说,澜音小姐,我不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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