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拆开绷带,仔细观察了下,“预计得半把月吧,关键是你这伤不能沾水,动作也得小心点,在彻底结痂前得防止开裂。”
“需要住院吗?”
“你觉得呢?”
余景眼中亮起希望,“我觉得不用。”
“呵呵。”医生笑了笑,“可惜你说的不算。”
余景:……
接下来的日子,余景被迫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
余景在养伤的这段日子,总在思考解连桓在地宫里和他说的那番话。
以及,那个他始终捉摸不透的“他”。
有这么一团迷雾笼罩在前路,余景想要从记忆深处,找出从前对这本书的记忆,但不知道是不是记忆变差的原因,他对原着小说的记忆越来越少,越来越模糊……
被迫住院的一个星期后,余景接到吴斜他们打来的电话。
吴斜告诉他,他在小哥进入陨玉后昏迷,之后解羽诚和黑眼镜带着他和拖把先行离开,吴斜和王胖子则在陨玉外一直等着小哥出来。
这一等,就是六天。
直到吃的喝的都耗尽了,他俩才终于等到小哥从陨玉里出来。吴斜没有告诉余景小哥失忆了,只是告诉他,小哥和胖子马上要去北京了,他们想趁三个人都还在的时候,给他打通电话。
“对了,余景,你的伤怎么样?去医院了没?还有二哥,没事吧?”
“没事,二哥已经好了。我也在医院里住着呢,一切都好。”
“你是在青海的医院吗?”
“没有,我回了杭州,在杭州住得院。”
那边,传来胖子有些欠揍的调调,“该说不说,还得是咱余小爷,顶着那么大的伤口和感染的风险,也要回杭州住院,怎么,杭州医院比较亲切?”
“想多了,只要是医院,就这辈子都不可能亲切的。”说完这句话,余景明显感觉到门口几个路过的医生护士都用一种看待小朋友的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