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没到散伙的时候,吴三醒把拖把等人聚在一起,让他们围坐在原本的位置上。
一场胡闹的风波结束,解羽诚看着余景恬静的睡颜,总觉得他身上充满矛盾的信息。
“出发前,我查过了。”
“他是个孤儿,从小生活在孤儿院里,4岁时,他擅自离开了孤儿院。再有消息的时候,就是现在了。”
解羽诚皱了皱眉头,“没有其他信息了?”
“时间紧迫,还没来得及深入。”
“就这么点了解,你还敢让他去跟吴斜。”
吴三醒漫不经心笑了笑,转头很认真得跟解羽诚说,“有些时候,所能预知的风险比不能预知的,要好得多。”
“如果让他去,能得到的回报比风险大,为什么不去尝试呢?”
黑瞎子在一边听得直乐,“没找到三爷还是个好赌的人啊。”
吴三醒转过头,表情陡然正色“再说了,有番子看着,实在不行,解决了就是。”
“啧啧啧,太残忍。”黑瞎子抬头看着天,提醒道,“小心阿三飞下来啄你呀。”
吴三醒没有理会黑瞎子的话,只是叹了口气,“看他的年纪,怕是比你和吴斜都要小。本该上学的年纪,也不知道这些年都在干什么。”
“我更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突然参与这次西王母宫的行动。”解羽诚所有问题的核心都是这个,但余景从未正面回应过。
吴三醒低下头,被夜色遮挡的表情无比阴沉。
他们都未曾注意,或者未曾在意的不远处,拖把几乎将他们的对话都给听进耳朵里了。
拖把一直以为余景就是个中途加入队伍,想分一杯羹的养鸟少爷。
毕竟,他穿着一身冲锋衣,看起来体型瘦长,脸蛋又跟画一样精致。怎么看,怎么不像有真本事的人。
小主,
结果人才19岁?还是个孤儿?
这……某快三十岁大叔,莫名心虚。
之后的路途中,余景总觉得拖把对他的态度变得热情许多,带着一种长辈关怀的感觉。正无所适从的时候,吴三醒似乎找到了西王母宫的入口。
“找个人,下去探探情况吧。”
“我去吧。”
那是一口像井一样的竖行通道,高度不明,但绝对不浅。从上边看,打着手电筒都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解羽诚主动请缨,吴三醒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安排人在他身上绑好绳子。
“下去有什么情况就拽绳子。”黑瞎子握着绳子叮嘱道。
那边解羽诚小心翼翼下了井,这边余景自顾自仰头看着天空。上面有个灰影在盘旋。
阿三:‘老余,二哥受伤了。’
余景:“什么伤,怎么伤的,严重吗?”
灰影在半空中展翅下落在他肩膀上,“咕咕。”
‘不算严重,被蛇咬了一口,毒素伤不了它,但暂时影响了它飞行。’
余景:!!!!!
“这叫不严重?”
阿三:……
‘冷静一点,这对我们来说不算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