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清青崩溃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回答道:“师兄借剑之后,君子玉却碎了,先生化道,以身化浩然气,修补君子玉……”
孔清青抬头看着师兄,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是因为我……闻砚彻底呆愣住了,不由松开握着师妹的手,身子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向后微微退了几步。
如果……不是自己非要越境递出那倾力一剑,君子玉就不会碎,那先生是不是也不会……
孔清青知道师兄在想些什么,上前一步,又握住了师兄的手,轻声说道:“不怪你师兄,先生化道前还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话?”闻砚目光空空,呆愣地问道。
孔清青小声说道:“先生说,学生意气风发,先生死得其所。”
“那意气风发的代价是什么呢?”闻砚握着师妹的手,低声呢喃着。
学生意气风发的倾力一剑,那代价是什么呢?
代价是……君子玉碎,先生化道,自己大道尽损,跌境不止。
闻砚不由扪心自问,值得吗?
孔清青一手握着君子玉,一手握着师兄的手,轻声说道:“师兄,我带你回家。”
她知道,师兄如今境界大跌,不能言出法随,缩地成寸了,所以她来带师兄回家。
闻砚微微点头:“好,回家。”
孔清青朗声道:“君子,远游四方。”
下一刻,君子玉闪过一阵清光,二人化作清风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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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早朝。
起了个大早的众位大臣面面相觑。
说好了要上早朝的,皇帝不见了,宰相不见了,想去问问宫里人,便也发现那个大内总管也不见了。
老将军章寻脸上垮下来数条黑线,一拍脑门:“人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