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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北凉大军已经等了又等,一群人伸长脖子拼了命的往屹城的上空瞅,可就是看不见自己想看的东西,派出去的探子回了又去,每一次得出来的都是城中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死过人,没有慌过阵,整的好像他们压根就没有派过那么一个传令兵过去似的。
有人就有些按耐不住了,这个大将本来就是新任的,他们的信赖度有,却很有限, 眼看着屹城迟迟没有动静,终于询问道:“大将,这宣朝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会不会是出意外了?我并不是说您的决策有问题,我是觉得说不定那个传令兵骗了您,到了那边害怕了直接就跑了。”
其他人不知道,北凉新任大将自己还不明白吗?他摇摇头,笃定道:“这绝无可能。”
“那要不是跑了,您说这是怎么回事?或许他在您面前表现的老实憨厚,可类似的事情我见得多了,多少人说的时候信誓旦旦,结果一上去发现自己要死就吓得尿裤档……”
“大将,我们要不现在冲吧!拼一把,或许还能成!”
北凉大将闭了闭眼。
他仍然还想再等一等。
跟前任大将不一样,他这个大将位置来的不明不顺,要不是原先的大将突然在自己营帐中身亡,这个位置他起码还得八九年才能坐上来,说白了,他就只能算个临时将领,要是这一仗成了,那自不必说,这临时的大概率就变了永久的,可要是打不成,别说坐稳了,回去说不准还得降职。
因为粮草没了经不起久耗才输?大王可不会听你的理由。
为今之计,北凉大将只想找一个必胜的时机,一举拿下屹城。
他并不想说出传令兵服过毒的事,这难免有损他的威望,可现在,似乎也不得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