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告诉阿娩他在此处的,这个方小宝实在是太自作主张了。
乔婉娩仿佛看清了李莲花心中所想,她微微笑了一下轻声道:“相夷,你别怪方公子,是我逼问于他,他不得已才将你的行踪告知。”
下山的路上她一路忐忑,直到如今真正见到相夷的那一刻,她心中的大石才终于放下了。
他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啊……”李莲花啊了一声,抬手摸了摸鼻子:“无妨,阿娩,你坐一下吧。”
乔婉娩走到桌前坐下,只一眼就瞥见了桌上放着的青寒剑,还有那剑上挂着的莲花剑穗,那是她多年前亲手为少师系上的剑穗,她怎能不认得?
乔婉娩眼神有些触动,微微抿了抿唇看向李莲花:“相夷,这是…..”
“这是时五鼠老前辈托我暂时保管的青寒剑,”李莲花微微收紧左手,他的眼神落到青寒剑的剑穗上,一时不知该不该开口向阿娩解释剑穗的事情。
不解释吧,怕阿娩误会,解释吧,又显得太刻意了些。
乔婉娩看着桌上的青寒剑,此剑虽看着朴素,但只要稍加仔细便能看出此剑质地罕有,锻造精炼,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乔婉娩看着剑柄上镌刻的莲花图案和睚眦面色有些许动容:“十余年前的一诺,时老前辈果然重信。”
李莲花有些意外的看向乔婉娩:“阿娩,想不到你还记得。”
“我自然记得,相夷。”乔婉娩的眸子盈盈溢上一些水汽:“当年因为这个剑穗,我还与你生了气。”
乔婉娩的泪水慢慢从脸庞滑落:“相夷,东海大战之后,我总在想,是我错了,我那时不该随便与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