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鬼医之松叶封煞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林婉儿的针全被震飞,她本人也被一股巨力掀飞,重重撞在松树上,一口血呕出。

“婉儿!”赵阳脸色大变。

黑玄从他怀里窜出,虽然怕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挡在林婉儿身前,对着邪针老祖狂吠。吃货也有脾气,谁打它主人,它就跟谁拼命。

“不知死活。”邪针老祖冷喝,松针如箭射向黑玄!

“黑玄!”

赵阳猛地扑过去,把药篓往身前一挡!

药篓里全是晒干的腊月松针,至阳之气爆发,瞬间挡下阴邪松针。

“噗噗噗——!!”

松针相撞,阴火被阳气灼烧,发出滋滋白烟。

邪针老祖一愣:“凡人药师,也敢挡我?”

“松叶之道,不是你这么用的。”赵阳扶着林婉儿站起,把松针一根根按长短排好,语气冷静又毒舌,“你把救人的药炼成杀人的针,把至阳的性炼成至阴的法,连药材配伍都不懂,还敢称邪尊?药材不对,功效白费,说的就是你这种半吊子。”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邪针老祖。

“找死——!!”

它抬手一挥,整片松林的松树疯狂扭动,地下松根破土而出,如万千黑蛇缠来!无数阴尸被抽干魂魄,化为飞灰,力量全部涌入邪针老祖体内。

它的身形越来越大,松针躯壳越来越密,那枚千年黑松针在眉心闪烁,凶威滔天。

李承道终于动了。

他缓缓打开那只掉漆的药箱,从最底层取出一捆通体雪白、泛着金光的松针。

——百年腊月松针,集百阳之气,松叶封煞第一杀器。

“百年前,我用一根松针封你。”

李承道声音平静,却带着天地般的威压,“今日,我用一百根,送你魂飞魄散,不入轮回,不存天地。”

“大言不惭!”邪针老祖狂笑,“我已吞百魂,炼千针,你拿什么赢我!”

“凭松叶正道。”

李承道抬手,雪白松针腾空而起,在空中排列成阵。

赵阳立刻反应过来,强撑着伤势配合:“婉儿,松针定位!黑玄,吐阳火!”

林婉儿抹去嘴角血迹,细针飞射,钉住阵脚四方,分毫不差。

黑玄仰头,喷出一口暗金色纯阳犬火,点燃空中松针。

赵阳双手飞快结印,把松针阵排得完美无瑕:“松叶归阳,阴邪退位!阵成——!!”

轰——!!

小主,

金色松火冲天而起,照亮整座阴松山!

至阳的松香席卷一切,阴火消融,尸气溃散,地下的亡魂发出解脱的呜咽。

邪针老祖发出凄厉惨叫,松针躯壳在金光中不断融化、燃烧。

“不——!!我不甘心!松叶本该是我的!秘典是我的!天下都是我的——!!”

“松叶,只救活人,不救恶鬼。”李承道眼神冰冷,指尖最后一弹。

那根百年白松针,如一道流光,直接洞穿邪针老祖眉心的千年黑松针!

“砰——!!”

黑针碎裂,阴魂溃散。

漫天松针飞落,如同一场迟来百年的雪。

邪针老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化为飞灰,永世不复。

……

松林恢复平静。

风再起,是温柔的松涛,不再是呜咽的鬼哭。

浓雾散尽,阳光终于穿透枝叶,洒在这片被囚禁百年的土地上。

阴尸消失,傀儡倒地,村民们缓缓醒来,眼中的松针纹彻底褪去,恢复了神智。

守墓婆跪在地上,放声大哭,哭族人沉冤得雪,哭阴松村终于重见天日。

林婉儿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脱力。

危险一解除,怕黑怕脏的毛病又回来了,她看着地上的松针碎末,下意识往光亮处挪了挪。

黑玄立刻凑过去,用脑袋蹭她,讨好卖乖。

刚才拼命护主,现在该领赏了。

赵阳蹲在地上,把散落的松针一根根捡起来,排得整整齐齐,嘴里还在碎碎念:“乱成这样,看着真难受……下次打架能不能注意点阵型……”

李承道收了药箱,走到两人一狗身边,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赢了。”

“师尊。”林婉儿抬头,“都结束了?”

“结束了。”李承道点头,看向远方,“钱多多还在古墓密室里,没死,只是被吓晕了。”

黑玄立刻竖起耳朵。

钱多多=干粮=松针零食。

赵阳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枚从萧九尸体上捡来的黑色松针,眉头紧锁:“师父,这针……还有问题。它的纹路,和秘典最后一页一模一样。”

李承道接过黑针,指尖轻轻一捻,眼神微沉。

“这不是结束。”

“只是开始。”

他抬头望向连绵不绝的松山,声音轻淡,却带着深意:“松叶封煞,不止阴松村一处。”

林婉儿、赵阳同时一怔。

黑玄却不管那么多,叼起李承道的衣角,就往山下拽,嘴里呜呜直叫。

——先去救人,再去吃松针干粮,别的事,吃完再说!

赵阳看着被拖乱的松针阵,脸都绿了:“黑玄!你别拽!我的针乱了!强迫症要犯了!”

林婉儿看着一人一狗一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冰冷的眼神柔和下来。

阳光洒在师徒四人一狗身上,松香满袖,尘埃落定。

只是没人看见,李承道掌心那枚黑松针,在阴影里,悄然闪烁了一下。

更大的风雨,还在前方等着他们。

但他们不怕。

病能治,恶必死。

一杆松针,一身正道,一双铁拳,一条吃货黑狗。

天下阴邪,尽管来。

松叶封煞

第五章 松针定魂,正道归宗(最终章)

阳光穿透百年浓雾,第一次完整洒在阴松村的土地上。

松林里的阴邪散尽,松涛声重新变得温和清朗,空气中只剩下干净的松香,再无半分腐臭与尸气。被操控的村民们陆续苏醒,眼神恢复清明,一个个茫然地坐在地上,不知昨夜发生的诡异经历,是真实还是一场噩梦。

守墓婆跪在地上,对着松林深处重重叩首,泪水纵横。百年沉冤,一朝得雪;同族亡魂,终于安息。那些被埋在松树下的枯骨,不必再日夜受针刑之苦,不必再被炼成阴尸大阵,松风一过,皆是解脱。

林婉儿靠在一棵老松树上,脸色依旧苍白。

激战过后,力气抽空,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怕黑、怕脏、怕黏腻的感觉又翻了上来。她看着地上散落的碎针与灰烬,下意识往光亮处挪了挪,指尖微微发颤。可当她抬头看向李承道的背影,眼神又瞬间变得坚定。

再怕,她也会挡在师尊身前。

黑玄摇着尾巴凑到她身边,用脑袋轻轻蹭她的手,一副“我刚才超勇猛”的邀功模样。可一想到自己咬过阴尸,又嫌弃地拼命甩头,在草地上来回蹭嘴,仿佛要把一层皮都蹭掉。

赵阳蹲在地上,正一脸痛苦又执着地收拾残局。

散落的松针、歪掉的针脚、乱掉的药篓,都在疯狂挑战他的强迫症。他一根一根捡起,按长短、粗细、颜色分类排好,连间距都分毫不差,嘴里碎碎念:“乱成这样……下次打架能不能讲点秩序,针都乱放,还怎么破阵……”

李承道站在松林中央,闭目凝神,指尖轻轻捻着那枚从萧九灰烬里拾得的漆黑松针。

针身纹路,与《松叶封煞秘典》最后一页完全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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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埋下的所有伏笔,在这一刻全部串起。

赵阳站起身,眉头紧锁:“师父,我终于想明白了。萧九、阴棺掌柜、邪针老祖,都只是棋子。这枚黑松针,才是真正的祸根。它能引动阴邪,能寄生魂魄,能复制松叶毒,天下所有松针邪术,源头都在它身上。”

林婉儿抬眼:“所以,这不是结束?”

“不是。”李承道睁开眼,眼底精光内敛,“百年前我镇压邪针老祖,以为封尽阴邪,却不知它早已将一缕本源,寄存在这枚黑针之中。只要黑针不灭,松叶之祸,便会卷土重来。”

他抬手,将那枚黑针置于阳光下。

针身微微颤动,隐隐有凄厉的鬼啸传出,残存的邪意,仍在做最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