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凤山的尸体被吊在长安城的城墙上,看到这一幕的虎贲们群情激奋,可他们也知道大势已去,想着不如摆脱身份,离开长安。
可惜谢淮安说过,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虎贲,故而,刘木和刘土这两天非常忙,忙着收割潜藏的虎贲暗卫的人头。
三天后,刘火回来了,带来了好消息。
“主子,幸不辱使命,我把除继承人,还有铁秣一众高层全部绞杀,铁秣人群龙无首,已经自乱阵脚跑回铁秣龟缩起来内斗呢。”
又过了几天,刘金也回来了,还带回来吴仲衡的头颅,“主子,按照您的吩咐,属下吊他7天7夜才将人割下头颅。”
谢淮安看着吴仲衡的头颅问道,“他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说了,他知道是您在给母亲报仇,还说当年不应该放您一马。”
可不是嘛,本打算留着谢淮安对付言凤山,等他们两败俱伤,他再渔翁得利,谁曾想谢淮安这小子不讲武德,直接让高手暗杀他。
谢淮安嗤笑一声,“还真是我的好先生。把头颅送到顾玉那吧,想必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