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韩见野继续说:“是我太天真了,长大以后没有进入自家公司,而是毅然决然的去考警校,因为我咨询过了,当时的岐阳分局,不管是姓yan还是名yan的人只有颜熠队长一个,年龄也对得到,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追随他。”
韩见野的脸色越发清冷,“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颜熠不是小哥哥的?”
叶白凝视着韩见野,“去年我跑去厕所干呕那次知道的。”
韩见野挑了下眉,他似乎想起了,叶白确实有一次听了电话之后跑去厕所干呕,原来是知道了真相之后刺激到的。
“所以你是知道了小哥哥是绑匪的儿子,一时间无法接受,一想到这么多年的坚持,甚至到了恶心的地步。”
“是的。”叶白坦诚地点头,然后看着韩见野,“我是不是很傻,到头来所谓的坚持原来是一场笑话?”
“不是。”韩见野站起身,走向他,并安慰道:“你只不过是想追随小哥哥而已,你是在找寻童年阴影的那道光,你又没有想干嘛,就好像你误解了颜熠是小哥哥,你不也是默默的祝福他和闻悦溪之间的感情吗?所以,你们有什么错呢?”
此话一出,叶白的眼尾微微泛红,他抿了抿嘴,双手紧抓攥着,心里五味杂陈,却不知道怎么回应。
他这副模样,让韩见野的心脏刺痛了一下,不由的叹了一口气,问他:“你打算下一步想怎么做?”
叶白缓了缓情绪,回应道 :“我想再去岐阳市一趟,这次我不再逃避了,我要直面小时候带我钻狗洞逃跑的小哥哥,他是绑匪朱青南的儿子朱加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