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卡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低垂,神情落寞地回应道:“她马上就要举行公爵的加冕仪式,一旦她的加冕典礼结束,她就会启程返回遥远的‘重生’星。在这中央星上,在这里我没机会,我心里有数。”
艾莱尔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安慰道:“嗯,既然你心中已然有数,那就最好。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把握好就行”。
梅卡特一脸担忧地喃喃自语道:“我的兽形实在是不太招人待见,她竟然真的一点儿都不介意么?”
一旁的艾莱尔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说道:“我上回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跟你讲过了嘛!你到底在顾忌什么?妻主她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如果她不喜欢你这副模样,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当面说出来。而且呀,凡是胆敢得罪她的人,那可是有仇当场就得报的主!
所以呢,你要是因为兽形是蛇的小事就打退堂鼓,万一被其他人抢了先,到时候可有你后悔莫及的,怕是连哭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说完,艾莱尔还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与此同时,在中心区的另一边,徐家大宅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可谓是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充斥着喧闹和嘈杂声。
只见家主徐晚梦怒气冲冲地站在大堂中央,而徐梦佳则满脸惊恐地跪在地上,两只手高高吊起。徐晚梦手持一根长长的鞭子,毫不留情地当着大宅里所有人的面,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抽打在了徐梦佳的身上。就这样,足足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之久,整个场面令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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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梦佳她那原本被保养极好的白皙娇嫩肌肤此刻已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纵横交错着,鲜血不断从中涌出,将周围的地面都染得猩红一片,早已昏厥过去,不省人事。
站在一旁的徐晚梦满脸怒容,指着昏迷不醒的徐梦佳大声呵斥道:“我的话难道你们都听不进去吗?徐家先是出了个忤逆不孝的徐梦菱,害得我沦为众人的笑柄。如今倒好,徐梦佳这个愚蠢至极的东西竟然敢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
你们可知道,因为今日之事,我需要耗费多少财力、物力和人脉关系才能将其平息下去?平日里,这徐梦佳就仗着自己有点家世背景,嚣张跋扈惯了,这些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计较。
但这次,她竟敢胆大包天到勾结王子来陷害太子,甚至还不知死活地当众口出狂言,妄想让尊贵无比的诺兰·格雷厄姆做她的侍奴!究竟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能说出如此狂妄之语?”
听到徐晚梦这番声色俱厉的斥责,同样跪在地上的二夫傅行不禁浑身一颤,他连忙叩头请罪:“妻主息怒啊,都是我平日里对梦佳这孩子疏于管教,才导致她如此不识大体、不分轻重。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您将她打死在这里,也无法挽回局面了呀。
更何况,眼下您只剩下梦佳这一个女儿了,如果真的将她打死了,也对家族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我恳请妻主暂且饶过梦佳一命,先让人带她去医治伤势要紧!当前最紧要的问题应该是思考如何采取措施进行补救,以尽量减少此次事件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才是啊。”
“补救?哼,你居然还想着补救?徐梦菱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自从离开了中央星之后,她的翅膀可真是越来越硬了啊!诺兰,帝国太子,竟然因为你那宝贝女儿的陷害而失去了太子之位,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
别天真了!这段时间看似风平浪静,但你真以为他们是忌惮咱们徐家吗?大错特错!人家那是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来狠狠地收拾我们呢!徐梦佳,简直就是个蠢货!
如此轻易地就上赶着把把柄送到别人手上!我都纳闷儿了,像你这般精明的人,怎么会生出徐梦佳这样愚蠢至极的孩子?该不会……她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孩子吧!”徐晚梦满脸都是鄙夷和嫌弃之色,毫不留情地对着傅行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