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内,浓重的药香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陈旧的木床之上,苏玄山静静地躺着,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层层纱布包裹着他那伤痕累累的躯体,即便伤口已经包扎妥当,疼痛却如影随形,像一只无形的利爪,紧紧揪着他的神经,让他不得安宁。
露露坐在床边,眼眶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担忧。她的双手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小心翼翼地为苏玄山更换药布,动作细致入微,仿佛苏玄山是一件稀世珍宝,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可能让他受到伤害。“苏大哥,你这伤口还远没长好,千万不能乱动啊。” 露露轻声说道,那语气里的关切如同春日暖阳,温柔地包裹着苏玄山。
苏玄山刚想开口回应,医馆的门 “砰” 的一声被撞开,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恐惧。他衣衫凌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还没站稳便大声喊道:“苏大侠,大事不好啦!我刚听说,李姑娘和朱公子被三皇子的暗卫抓走了,关在营地那边,情况危急得很呐!”
苏玄山听到这话,原本略显虚弱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全然不顾伤口传来的剧痛,这股剧痛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什么?竟有此事!” 他的声音因疼痛而沙哑,却充满了震惊与焦急。
露露见状,连忙伸手按住他,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苏大哥,你可千万别冲动啊,你这伤还没好呢!要是你就这么去了,万一伤势恶化,我…… 我可怎么办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满的都是对苏玄山的担忧。
苏玄山紧紧握住露露的手,他的手掌宽厚却有些冰凉,神色坚定得如同巍峨屹立的山峰,仿佛世间任何艰难险阻都无法将其撼动。“露露,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李影和朱峰是我的朋友,在我心中,朋友就是生死与共的存在,我必须去救他们!”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露露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带着哭腔说道:“可是你这一去,太危险了,万一你的伤势恶化…… 我真的好担心你,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苏玄山的手,仿佛一松开,苏玄山就会永远消失。
苏玄山轻轻抬起手,用拇指温柔地擦去露露眼角的泪水,声音也变得格外温柔:“露露,我知道你担心我,我又何尝不担心你呢?这些日子,多亏有你在身边悉心照料,我才能好得这么快。但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等我把他们救出来,我们就找个安静的地方,一起过平静的日子,再也不参与这些纷争了。”
露露看着苏玄山那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他,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哽咽着说:“那你一定要小心,我每天都会在这里等你,从早到晚,盼着你平安回来。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苏玄山轻轻将露露拥入怀中,抱了许久才松开,在她的头顶轻轻落下一吻,仿佛要把所有的温柔与眷恋都留在这一刻。随后,他迅速起身,简单收拾了行囊,带上那把陪伴他多年、沾染过无数敌人鲜血的长剑,便带着几个同样义愤填膺的侠士,翻身上马,朝着营地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而有力,仿佛是他们坚定的决心在大地上奏响的战歌。
此时,在营地之中,李影、朱峰和小虎被困在营帐角落,四周大火熊熊燃烧,热浪滚滚袭来,仿佛要将他们吞噬。大火像一头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咆哮着,舔舐着周围的一切。滚滚浓烟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呼吸困难,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暗卫首领拖着受伤的左腿,一瘸一拐地靠近,手中软剑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干燥的土地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恶狠狠地吼道:“你们今天插翅难逃,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救人,简直是自寻死路!我定要让你们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李影把朱峰和小虎护在身后,手中的匕首虽小,却被她握得无比坚定,那紧握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毫不畏惧地回瞪着暗卫首领,大声说道:“想要抓住我们,那就放马过来试试,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小虎紧紧握住短棍,尽管双手因为紧张微微颤抖,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站得笔直,仿佛一棵坚韧的青松,绝不向恶势力低头。朱峰则因受伤行动不便,只能靠在一旁,眼神中满是焦急与自责,低声喃喃:“都怪我,连累你们了。要是我再小心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李影转过头,看着朱峰,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她的眼神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给人带来希望与力量。“朱峰,别这么说,我们是一起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从我们相识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共同面对这些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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