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都什么年代了,还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白绎扬语调不高,语气却极为坚决。
白震庭略显尴尬地摸摸鼻子,“这孩子咋说话的,承远别介意哈,一会儿我跟他好好聊聊。”
齐承远闻言面色一沉,他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老一辈的观念早已过时,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况且若晚还小……”
白绎扬一怔,什么?若晚?未婚妻?齐若晚竟是自己的未婚妻?
齐若晚=白绎扬的未婚妻?
白绎扬心底先是一阵狂喜,暗道这原主总算做了件靠谱的事,可旋即想到自己刚刚的拒绝,脸色顿时僵住。这下可好,把准老丈人给得罪了,该如何补救?急煞人也!
正欲设法挽回局面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爹地,您找我?”
白震庭抬眼望去,只见向来冷峻的儿子瞬间身姿笔挺,望向对面巧笑倩兮的小姑娘时,眼角眉梢都含着温柔的笑意。
这臭小子的性子可真是别扭,嘴上说着不要,眼神却将心思暴露无遗。哎!他这是和自己置气呢!
白震庭轻捅了下儿子,悄声道:“儿子,若晚是个好姑娘,你爹我好不容易才让你齐伯伯点头应允这门亲事,却被你这一闹……如今我也爱莫能助了,能不能让姑娘点头,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那未婚妻之事可是真的?”白绎扬低声问道。
“以前提过,但没有正式过礼,严格来讲做不得数。”白震庭拖长音调,似笑非笑地说道。
这怎可不做数?婚姻大事,自当听从父母之命!白绎扬心急如焚,他轻咳一声,理了理衣角,上前一步,彬彬有礼地伸出手:“你好!齐小姐,我是白绎扬。”
他目光炽热地望着丰雪,心中默默补了一句:你的未婚夫!
丰雪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心想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不过仍礼貌地伸出手,轻握一下:“你好!白大少,我是齐若晚。”
“若晚,快来见过白伯父,你以前见过的。”
“伯父您好!”丰雪冲白震庭微微一笑。
若晚的礼数周全,尽显大家闺秀风范,与自家儿子分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