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卓王孙在前厅宴请宾客,家中很是热闹。卓文君习以为常,知道他又宴请了那些书生才子们前来谈诗论赋。
她于家中花园看书,并不想理会。
此时抱琴急匆匆的跑过来,笑容可掬,两眼放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媒婆。
抱琴一路匆匆过来,嘴里嘟囔着:“看见了看见了……”
见她气喘吁吁,文君好奇的问:“看见什么了?”
抱琴拿起石桌上的茶杯一连喝了两杯,才说道:“小姐猜怎么着?”
文君云里雾里,只得又问:“我哪里猜得到?”
抱琴两眼放光,说:“司马相如来咱们家了,就在前厅里坐着,长得是白白净净,如玉如竹,可好看了。”
文君却有些疑惑:“他来咱们家做什么?”
抱琴继续说:“老爷时常邀请县太爷王吉,听说司马相如在他那里,自然也邀请了他。不过这司马相如没来,后来县太爷亲自请了两次,这才来了。”
文君听后微微一笑,心里来了些兴趣,她也还没有见过本尊,自然是好奇的。
见自家小姐被勾起了兴趣,抱琴问:“小姐,你不去瞧一眼吗?那司马相如当真长得好看,不骗你。”
卓文君道:“你这么说的话我自然要去瞧瞧的。”
两人一同来到时常偷听的位置,文君过来时正逢众人起哄,让司马相如现场作赋。
司马相如推脱不掉,只好当场写了一篇,众人看了连连称赞。
卓文君轻轻掀开帘子,露出半个头去瞥了一眼,只见众人中一个身穿素衣,格格不入的人坐在那里。
神仪明秀,朗目疏眉,温其如玉。正好似《诗经》中描写的那般:“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而这男人,便是白瑾瑜了,和林夕一样,他们现在什么记忆也没有,只是两个普通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