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觉夏紧张地皱着眉,关注着场上那一片浓雾中的一切动静。
可是,塞德里克的这个浓雾咒实在是用的太漂亮了,那雾气浓的简直可以被称为烟雾了。
就算是李觉夏的视力,也无法直接用肉眼看到什么。
所有人都只能听见瑞典短鼻龙愤怒的咆哮声。
大家都为塞德里克捏了一把汗。
只有巴格曼看起来不太高兴。
他是整场比赛的解说员,可是现在,他什么也看不见。
巴格曼只好干巴巴地说道:
“漂亮的浓雾咒……我们什么都看不见。”
“我们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也许很危险吧,也许吧,我们依然什么都看不见……”
李觉夏耸动鼻子,迷迭香和月桂叶的味道从浓雾中幽幽飘了出来,没人会在意这种几乎所有香水都会用到的普通草药。
她甚至听见背后的两个布斯巴顿的姑娘窃窃私语。
“你的新香水吗?”
“不是——我以为是你的。”
十分钟左右,塞德里克从浓雾中走出来了,他看上去好像只是去散了个步一样,连头发都没怎么乱。
可是,这会儿大家可没心情注意他英俊的脸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