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萦费了好大劲才抢到一根烤肠,十分忧怨的看着眼前的哥哥侄子们,怎么说她也是他们的妹妹(姑姑),都不知道照顾一下子的?
郭蔓手里拿着一根烤肠,边小口小口的吃着,边看时家儿女打闹。此时的她就特别想念自家爹和弟弟,虽然一张大桌子上没什么,冷冷清清的,但还是很想家!
有时敏之抱怨道:“爷爷,能不能多做些肉肠?瞧这还没吃几口就没了?”
时得山:“想多吃,就得多割草喂猪,没有猪,哪来的猪肉做肉肠?”
“家里不是还有没杀的吗?”
“合着你就惦记家里这几头现成的?从没有想过来年多养几头,肉肠能吃过够?”
“来年太久了,咱们得先解决现在馋虫的问题?”
“解决啥?听从安排,有什么吃什么?想要更多,自己就加倍努力干。”
时义之时莲之听到堂哥被训,哪还敢张口要吃的。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家爷爷时得河,他正用眼神瞄着他俩,赶紧收起小心思!
雪停了,看不见太阳,雪光晃得人眼睛睁不开。
送信的鸽子回来了,看到完好无损的三只鸽子,时萦和郭蔓都松了口气。
时萦把装满黄米的木碗递给郭蔓,“咯,先喂一下它们,再取信筒。”
郭蔓笑着接过,“谢谢!”
“咱们都这么熟了怎么还谢谢?”
郭蔓忙解释:“习惯习惯!千万别见怪?”
时萦瞅了一眼她,娇嗔道:“还不取信筒,不想知道是谁写的?”
郭蔓这才手忙脚乱的去解信筒,
时萦瞧她手都不利索的样,忙提醒,“小心些,别弄伤鸽子了,不然下次就不让你靠近了!”
郭蔓手都碰到信筒了,被这一惊,手又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