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明事理,此事便好办多了。
若是两方互呛,陈念安夹在中间也为难。
“叶家也并非小肚鸡肠,昨夜之事,的确是叶家之错,不然也不会如此低三下气!”
叶军山哼了一声,睨向苏恒,心中有股傲气。
不由得多想,我还当名扬淅川的苏察影有多么硬气,原来事后也知害怕?
可惜,昨夜想揭过尚有机会,今日,已经晚了!
“那是,叶家大人大量,此次咱们便揭过,以后大家还是好朋友,呵呵。”
苏恒笑着说道。
叶军山脸上略显得意之色,哼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陈念安见此,立马笑着说道:“既然如此,苏恒,将这灵葫打开,将叶公子放出来吧?”
陈念安将灵葫拿出,递给苏恒。
“好,那便依先生所言!”
“陈先生真是儒师典范,此法宝交在您手中,算是选对人了!”
苏恒看了看葫芦,并未有任何痕迹。
旋即,苏恒心念一动。
葫芦口中便冒出汩汩雾气。
渐渐地,叶存新的身影便浮现在了地上。
叶存新方一放出,与昨夜无异,身上依旧有伤,四下看了看,见到了苏恒。
顿时。
玄阳天令便陡然释放而出,其背后一道巨大的金色符篆朝着苏恒杀去。
其速度之快,让人反应不及。
其声势之大,响彻整座天命院。
顿时,院中有人便探出脑袋,竖起耳朵来,多道灵蕴扫过此处。
“糊涂!二爷,让他杀了我便是,我若死了,叶家便名正言顺击杀讨伐于他,何苦为了我这条命赔上家中铺面土地?”
叶存新御风飞到高天之上,大声喝道。
“放肆!我天命院中还敢造次?”
陈念安见到叶存新一言不合便直接动手,脸上也充满了怒意。
霎时出手,将那攻向苏恒的玄阳天令剿灭的不剩丝毫。
这一声大喝,喝得全院皆知了。
叶军山脸都绿了,我他么和家主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让你这张破嘴没兜住一把全抖搂出来了?
好孝啊,当真是哄堂大孝!
“给老夫滚下来!”
叶军山瞬间出手,一把将叶存新给拘了下来。
“二爷,我......他那葫中不知日月,我不知道此地是何处,你与陈先生所谈我都听到了,我在葫芦中喊破了喉咙,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叶存新脸上带着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