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冰雪逃亡路——突破

"东南方三公里,热源反应!"彼得罗夫上校沙哑的警示让所有人瞬间绷直脊背。

红狼的战术目镜自动切换至红外模式,暴风雪构成的灰白幕布后,数十个橘红色光点正在组成包围弧线。

他咬碎了口中的提神药囊,苦味混合着电流般的刺激感冲上太阳穴。

红狼突然猛打方向盘的瞬间,车载电脑的警告声与金属撕裂声同时爆发。

车队首车在冰面上划出二十米长的弧形漂移轨迹,后方两辆来不及转向的装甲车径直撞进伪装成雪堆的反坦克雷区。

冲天而起的蓝紫色火球中,深蓝看见有个身影从炸飞的炮塔舱口跃出,却在接触雪地的瞬间被冻成僵直的雕塑。

"走那边,快!"红狼的吼声压过了所有爆炸轰鸣。

车队残存的三辆车猛然扎进冰渊,车灯照亮两侧寒冰中的气泡化石。

时速表指针在颠簸中疯狂震颤,车载导航不断闪烁"信号丢失"的猩红警告。

某个瞬间,深蓝确信听到了冰层下方传来的闷响。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红狼的战术目镜突然映出大片人造光源。

防线上百米高的电磁屏障如同神话中的叹息之墙,在雪原上投下跃动的蓝色光影。

他扯下结冰的通讯器,用血肉模糊的手掌拍击着加密频道按钮,却听见公共波段里突然传来熟悉的呼号:"这里是红狼,观察到友军热信号!"

深蓝从观测孔向外望去,看见十二架哈夫克的垂直起降无人机正撕裂暴风雪俯冲而来,机腹悬挂的燃烧弹在雪地上投射出地狱绘卷般的火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车队冲破最后三百米开阔地时,他清晰听见反应装甲外层冻住的哈夫克侦察兵尸体,正被机枪弹链撕成碎片冰雹。

红狼撞开变形的车门滚落雪地时,战术手环正好跳至06:00。

防爆闸门升起的轰鸣中,他看见医疗兵们踩着齐膝深的积雪狂奔而来,保温毯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凯旋的旌旗。

深蓝瘫坐在融化的雪水里,发现防寒面罩上的冰层正在消融——这是七天来,他第一次感受到水的流动。

雪松林中的行军还在继续,特战队员们凭借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突破了两条哈夫克一方的防线。

寒风中,雪花如刀片般刺入皮肤,但此时的他们已不再感受到寒冷的侵袭,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敌人和即将到来的战斗中。

哈夫克的防线较为松散,他们的士兵多是所谓的“俄罗斯解放军”,即由俄罗斯籍的伪军组成。

这些伪军的战斗力相对较弱,主要是因为士气低落、缺乏训练,且多数人并非出于自愿加入战斗,而是被迫参与。

这些伪军的数量虽多,但由于军心涣散、装备不精良,反应迟缓,因此成为了特战队员们突破的薄弱环节。

特战队员们像幽灵一般穿梭在雪松林中,毫不留痕地穿越哈夫克的防线。

一道道信号弹划破夜空,宛如烟火一般,点亮了漫天的黑暗,随即消散在夜色里。

雪松枝桠在十二级阵风中发出高频震颤,这种频率恰好掩盖了GTI特战队的脚步声。

深蓝的AN/PVS-31夜视仪里,三百米外哈夫克哨兵呼出的白雾正形成规律脉冲——每17秒一次,标准的懈怠状态。

他竖起三根裹着雪地迷彩手套的手指,后方六道黑影立即分散成楔形阵列,碳纤维滑雪板在冻土上刮擦的声响被刻意控制在38分贝以下。

当第一个伪军哨兵解开防寒服小便时,红狼的军用匕首已从下颌骨缝隙贯入其颅腔。

尸体尚未倒地,七具热成像仪同时锁定三十米外帐篷里的热源轮廓。

深蓝按下战术腕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六枚DSY151型48毫米温压手榴弹精确穿透帆布顶棚,将十二名正在玩扑克的伪军化作血肉冰雕——他们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帐篷外监控屏幕突然亮起的电磁干扰波纹。

第二道防线的探照灯柱扫过林间空地时,GTI队员们正以蜘蛛伏击姿态倒悬在雪松枝干上。

彼得罗夫上校的瞄准镜十字线稳稳咬住柴油发电机组的输油管,消音子弹穿越三百米雪幕的瞬间,整片伪军阵地突然陷入绝对黑暗。

"灯光管制!灯光管制!"俄语惨叫划破夜空,七具热成像身影已突入战壕。

红狼的手枪在近距离泼洒出每分钟1300发的死亡暴雨,9mm鲁格弹穿透防弹插板的闷响与骨骼碎裂声组成残忍交响。

某个伪军机枪手刚摸到PKM的握把,就被深蓝的“断魂者”战术长刀劈开颈动脉,喷溅的血液在零下二十度空气中凝成猩红冰晶。

第三道防线出现意料之外的装甲目标——两辆加装扫雷犁的BTR-80装甲车正碾过冰封溪流。

深蓝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见车载NSVT重机枪的枪管开始预转。

"烟雾弹三连发,坐标修正+0.7!"

红狼的低吼中,三发M18烟雾弹在装甲车热成像仪上制造出人造热源。

当伪军车长掀开舱盖试图目视观察时,已将机枪子弹送入其太阳穴。

"穿甲模式!"随着红狼的指令,深蓝肩上的红箭-12反坦克导弹导弹发射器展开折叠尾翼。

串联战斗部穿透反应装甲的刹那,BTR-80化作燃烧的钢铁棺椁,融化的铝制装甲与人体组织在雪地上流淌出诡异溪流。

当特战队逼近山脉防线时,林间突然响起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六架悬挂在雪松上的反步兵诡雷同时启动。

深蓝的战术电脑瞬间完成声纹分析:"S型绊线,延迟0.3秒起爆!"

队员们以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后仰滑铲,数百枚预制破片擦着头盔顶部的积雪飞过。

"十点钟方向,指挥节点!"通讯兵突然亮起激光指示器,三百米外伪军营长的热信号正在雪地摩托上疯狂逃窜。

一名GTI特战干员的雷明顿MSR狙击枪连续击发,第一发12.7mm子弹穿透发动机缸体,第二发掀翻驾驶者天灵盖,第三发将车载电台炸成燃烧的电子元件暴雨。

山脉防线的混凝土掩体出现在视野尽头时,深蓝的瞳孔突然放大——伪军阵地后方两公里处,三组龙卷风火箭炮正在调整仰角。

红狼的战术平板突然接收到量子加密信号,他扯下防寒面罩露出狰狞笑容:"孩子们,该谢幕了。"

十二架MQ-9B死神无人机突然撕破云层,地狱火导弹的尾焰将雪原照成白昼。

当GTI队员冲入防线闸门时,身后整个伪军阵地正被燃料空气炸弹掀上三十米高空,燃烧的雪片与人体残肢在冲击波中组成末日般的死亡圆环。

深蓝背靠防爆门剧烈喘息,战术腕表显示体温已降至32.7℃。

他望着逐渐闭合的闸门外,那些在雪地上蜿蜒的血迹正被新落下的雪花温柔覆盖——这是俄罗斯荒原特有的慈悲,用永恒的纯白掩埋所有战争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