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走到隔离室门前,他抬手,手心触碰到的大门,手一颤,很冷。
这感觉很熟悉,“ 一般打了抑制剂的一个小时就能稳定的,为什么会要一天?”
李显解释,“因为适合唐乐行的强效抑制剂紧缺了,我们只能用普通的顶上,唐霄和宫玦在里头辅助。”
即便这样,韩焾的担忧依旧无法消散。
此时,隔离室右侧的密码锁突然‘噼里啪啦’的作响,像是漏电似的,还冒着火花,还有难闻的烟味冒了出来。
韩焾好奇的探头,瞅着那冒着火花的锁,“这是什么情况?它是自燃了吗?”
李显傻眼,“嫂子,要不,您往后走两步。” 韩焾要是触电了,唐霄出来不得劈他。
韩焾无语,“既然坏了,那你们还不快叫人修锁。”
李沐然见状,急忙往电梯间跑,“李主任,我这就去找工程部的师傅。”
李显大喊,“别走电梯,去安全通道。”
“是!”
隔离室里。
“咚…砰…”
一道重物撞墙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重重的落地声。
“唔…咳…”
韦厌趴伏在地上,低头一阵猛咳,带着寒霜的地砖上多了一滩热血,瞬息间温度散去,凝成红艳的血霜。
“你不是普通的医生。”
男人嗓音冷冽,水蓝瞳膜外蒙着一层冰霜,他长腿迈了几步,站在韦厌跟前,如没有温度的冰神一样。
“你到底是谁?
“呵…”
韦厌轻笑了一声,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是抬起右手,大拇指抹去唇角的血迹;双手撑在地上,缓慢起身。
他把手放在胸口,又咳了一声,才抬头与唐乐行对视,唇角勾着,“呵,拿钱办事儿,我自然不是普通的医生。有人想找你们唐家不痛快,小唐先生,你发现的晚了。”
韦厌普通的脸上挂着肆意的笑,让唐乐行见着格外的碍眼。
此刻,唐霄和宫玦双眸紧闭,正倒在地上昏厥着。
“我还是得感谢您这个易感期来的及时,不然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能接近唐霄先生的法子。”
韦厌笑道,“ 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
唐乐行拳头捏紧,手骨咔咔作响。
刚才他陷入易感期的狂暴期,神志全失,当时唐霄和宫玦为了控制他的手脚,离的他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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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唐霄和宫玦二人只能拼着全力去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