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莹看着他,“对,柳家的祖上私藏了抑爆剂的药方,一直作为传家珍宝。”
“呵,谁能想到,柳家一个落魄的书香世家,竟然藏了联邦禁药;只是,眼看柳家就要破产,柳文添心气高,他为了重新在滨都立足,私下勾搭上了高裘的女儿,为傍上研究院的高裘,他后来特意把这抑爆剂的药方送给了高裘。”
宋然闻言,瞳孔一震,“所以,高裘正好借着这个药方,研制出了药剂,用在了江眠身上。”
他不解,“可是,我不明白,柳文添既然已经成了高裘的女婿吗?为什么会和唐家扯皮。”
谢婉莹说,冷笑了一声,“是啊,如果借着研究院院长女婿这个身份,柳文添为什么还会混的那么惨?后面又还会想尽办法赖上唐家。而唐家这不温不热的态度,世家也是看在眼里的;那是因为高裘根本不认这个女婿。”
宋然疑惑,“为什么?”
谢婉莹双手一摊,“ 高裘那个老匹夫本就是个势力的,他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要一个落魄世家之子做女婿;可他那唯一的女儿也是个缺心眼,看上了柳文添,铁了心要嫁给他,还和柳文添终身标记了;最后父女俩因为这个事儿反目成仇,闹掰了。”
宋然恍然,“原来是这样。”
谢婉莹唇轻抿,“不过,高裘的女儿还是有点能耐的,给柳文添挣了些家业;可是后来劳心劳力的久了,最后心力交瘁,就累死了,那柳文添没了依仗,怕柳家坐吃山空,动了别的心思。”
“要我说,柳文添这黑心也是遗传的。”
“什么意思?”
谢婉莹抬眸,“ 柳家祖上并不干净,私下和黑帮的洪家有来往。”
“柳文添借着以往的这点情分,主动去找洪家合作;后来两家合作,由柳文添引导各世家去金纱湖交易购货,然后黑帮负责下手抢货;到时候获利,分夺金纱湖抢来的货品。”
“一来一往,这样的勾当越做越顺,其他帮派自然也眼馋一同帮忙,就这样,柳文添也养大了胃口。”
宋然瞪傻了眼,“他竟然还敢跟洪家合作?”
谢婉莹笑着摇头,“可不是嘛;五十年前,他骗了好几个世家的天真小白菜,眼看正要得手了,结果遇上了当时掌家的金老太爷,两方对擂,损失惨重。”
宋然挠了挠额头,不禁有些感慨,“这柳文添挺能耐的呀,四处蹦跶。就跟个蟑螂似的,怎么都不消停呢。这心思要是用在正道上,也不至于一直碌碌无为,何至于总想着走歪门邪道,攀附他人。”
谢婉莹冷笑一声,说,“有的人就是这样,眼高于顶,永远都贼心不死;柳文添就是这样的人。”
“这小人,为求利益最大化,他在把抑爆剂的药方送给高裘之前,他还早卖给了富洪楼得了一次交易。”
听到这里,宋然突然眯起眼眸,他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谢婉莹。
“我明白了,照你这么说,在金纱湖口的人,除了洪家,柳文添,被骗的几个世家之子,后来到场的金老太爷;背地里,还有一波人,就是富洪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