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易想着不跟醉鬼一般见识,起身拉了一把翟元礼胳膊,顺手从衣袋里摸出手机,轻划解锁,点亮黑沉沉的电子屏。
翟元礼要是知道他怎么想自己,定是要无辜的大喊冤枉。
他认为,这种简单的超标微醺,尚不足以称之为真切醉酒之态。
翟元礼打了个哈欠,如同休憩告一段落,正在舒展身姿的大猫,眼里头泛出更实质化的点点水渍来。
“唔……”
他含糊不明的应了一声,倦意更是比方才更浓,层层如潮水般浪浪袭来。
昨天下午出来之后,一直没闲着。
他也摸出手机来,目光在屏幕上徘徊。
崔赫熏仍没回复消息,最近的一条信息显示,是他发出去的“劳逸结合”。
看来情况确实棘手。
沉浸体验固然好,可若是将现实与虚拟界限打碎,融成一团锻造,那便是罂粟般的毒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