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兰溪的语气忽然柔软了下来,抬手摸向对方的眼睛:“师尊,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房间里有些昏暗。
因为门窗全被紧紧的锁住,只有一些微光从不大的窗框中透过来,影影绰绰的映照在极凌月的深邃的五官上。
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眸光深邃,下颌紧绷,显得整个人危险又冷漠。
想要什么?
极凌月修炼低头,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眼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欲望,贴在兰溪的耳边,声音喑哑暗沉:“我想要什么,溪儿都会满足我吗?”
被高大的身躯遮盖住全部的光线,兰溪躲在阴影之下,浑身都开始战栗起来,心脏快得像要蹦出胸口,眼眸中氤氲了一股雾气。
他心甘情愿反手搂住对方,仿佛献祭一般,呈上了自己的一切,无声中已经表明了什么。
呵呵……
极凌月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只是激烈的心跳已经出卖了他,以及那逐渐沉重的喘息。
他低头轻轻舔舐着兰溪的脖侧,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又好像一只野兽在给自己的所有物留下记号。
等确定身下之人的确没有反抗——不仅没有,反而主动轻哼了出来时,终于露出一个邪气四溢的笑容。
很好,真的很好。
……
泥泞的雾气笼罩在这个房间里,到处都像是被一层轻纱覆盖住了一样,整个空间都显得格外闷热潮湿。
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环境下,所有的呼吸声、低语声以及身体接触时发出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而在这股热潮之中,夹杂了急促的喘息和隐忍的闷哼,它们交织在一起,共同构建了一场交响曲。
兰溪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此时的感觉,摇曳的床幔、锦被上的花纹、细密的布料编织痕迹,一切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变得那么显眼,好像重新认识了一遍这样的世界。
恍恍惚惚间,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又在余韵中想起,两人纠缠在一起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
自己的意志和思维,都在这样的高强度之下化成了虚无,整个人好似一摊柔软的面团,任由对方揉捏。
太久了,实在太久了。
即便是逐日的神识,但心魔幻境的兰溪,也不过只有融元一层的修为而已,他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住这样的负荷,再继续下去,便要融化,然后消散。
兰溪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刚刚张开了唇,就已经被熟悉的东西给堵住,于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