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娘娘有孕,不便见人,就连皇上也下过命令,更何况还是个冷宫侍卫,你还想抗旨吗?”
“不,不,那我就站在这里说。”
凌云彻缩了缩脖子,低着头小声地说。
对于凌云彻的识相,五福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也带了点笑意,旁边三宝还在郁闷今天只吃了半盘秋霞做的梅花酥,还有半盘被一些小宫女咋咋呼呼地抢走了,说是被娘娘发现又要扣银子了,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下,渣渣都没给他留下,完全没注意到五福和凌云彻说了什么。
五福喊了好几次三宝,三宝才反应过来问了一句:
“怎么了?”
“交给你来处理吧,毕竟涉及你的前主子,我不好擅自做决定。”
“哦,好。”
……
五福是用柚子叶去了晦气才进来禀报的。
大阿哥也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还顺手带着二阿哥和魏嬿婉。
最近宫里那么忙吗,皇后娘娘居然顾不上二阿哥,撷芳殿漏的跟筛子一样。
不过魏嬿婉气色看起来也好多了,永琏是个省心的孩子,不调皮也不爱胡闹,只是这样被大阿哥带着,以后也难说啊……
还好身边还有个魏嬿婉可以劝着,到底是魏嬿婉自己能力出色,很快就博得了富察的欢心,不但成为了二阿哥身边的人还升到了一等宫女,待遇俸禄都高了不少,二阿哥被她细心带着,哮症也减轻了不少。
五福跪在地上和曹琴默说:
“娘娘,那冷宫侍卫说,冷宫里的那位想跟您要点东西。”
曹琴默本来还笑着着,听着这消息脸里面垮了下来,左右周围都不是外人,魏嬿婉也得知了自己为什么会被赶去花房,她抿着嘴不说话,脸上甚至是隐隐后怕。
曹琴默让魏嬿婉先带着孩子们下去,她的肚子也大了行动不便,她撑着头,问五福:
“不会是要给她阿玛烧纸钱吧?宫里除了宝华殿其他地方严禁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