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刀身入肉,血液喷涌。
彭城主簿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有见到有人能够这么平静的把刀插进自己身体的,这样的人太恐怖了。
“彭城令幕宾格里芬身中数刀,艰难逃得性命,但是彭城主簿却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直接丧身于劫匪刀下……主簿大人以为这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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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彭城传来急报。”
“彭城?”
司马恭有些疑惑,最近有关于彭城的事情,不就是自己封出去的那一个彭城令吗?
接过那急报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便让他脸色铁青。
“好大的够胆!居然敢在官道上杀害朝廷命官!”
他重重的把那急报摔在桌上,怒火中烧。
“彭城令如何?”
“彭城令大难不死,逃到了附近的县城,又雇佣了一些镖师,去往彭城。”
“怎么活下来的?”
“装作死去,劫匪们不查,给了彭城令机会。”
“哦?”
司马恭眉头微皱,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似乎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件事情可会是算计?”
“臣以为应当不是,据手下人报告,那彭城令身中数刀,逃到县城时血液已经染红了官袍,而且手下人也已经问过了为其治疗的大夫,刀刀致命,若是再深上一些,怕就已经死了,若是算计,未免……”
司马恭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怀疑他的话,毕竟他是为自己刺探这天下情报的,这个组织从他父皇开始便建立了下来。
“这些劫匪……当真是胆大包天,自从鲜卑开战以来,什么魑魅魍魉都跳出来了,莫非真以为朕杀不了他们?”
“传令下去,各地官府剿匪,不得再放任这些家伙毁我大周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