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啥?赶鸭子上架!
你余飞不会?没问题。找你组织。
你组织上肯定有人会。
没有人比你背后的组织更加适合做思想工作了。
正好,曹孟奇这样的,最合适加入红党了。
什么?你曹孟奇找不到组织?我帮你找……
这也是给组织一个机会。看能不能将曹孟奇拉过去。给老曹一个光明的前途。
话说,现在是1936年,还属于全面抗战爆发前。
还有机会拿一颗金星……
打住。
打住。
又想多了。
不过,老曹确实是人才。又一腔热血的。如果红色没有接引他,确实是大损失啊!
回到贾腾英的办公室,将命令余飞的事情说了。
“你啊……”
贾腾英哭笑不得。
如果是其他人,他多半要说两句。
乱弹琴。
根本就是乱来的。
让一个新入职的小外勤去开导曹孟奇?
但是张庸嘛,习惯就好。他向来这样。
“报告!”
忽然间,有人到来。
张庸于是起身告辞。被贾腾英用手势按住。
是有人送来一份文件。
“正好,给你吧!我实在是管不到这些邪门的事。”贾腾英看完,直接递给张庸。
“警署送来的?”张庸看到文件上面的警署标记了。
上海滩警署署长是谁?
哦,是汪朝顺。是老汪家的人。
接过文件。发现是一起凶杀案。
刚开始看的时候,似乎没什么特殊的。但是很快感觉不对。
被杀的也是一个日本人。
在死亡之前,也曾经遭受过残酷的折磨。
但是现场又没有被劫掠的痕迹。财物什么的,根本就没有被翻动过。
基本可以肯定,可以是仇杀。还是血海深仇。所以,死亡前受折磨。
好熟悉……
“警署交给我们处理?”
“涉及到日本人嘛。他们自己不能做主。”
“好的。我来处理吧!”
张庸将文件收起来。和之前的案件合并到一起。
之前在天津卫,在金陵,都发生过类似的案件。现在轮到上海了。似乎也很正常?
凶手似乎和日本人有非常深的仇怨。所以,折磨手段相当凶残。
上次发生在金陵那边的,好像说是折磨了四个小时?四个小时,是死者的极限,不是凶手的极限。
将文件又浏览一遍。发现了异常。
之前,现场遗留的,都是一个“李”字。但是这次现场遗留的,是一个“丁”字。
这是凶手在故意留下线索,说自己是姓丁的吗?
李,丁,是两个人?
还是一个人故弄玄虚?误导判断?
摇头。
不得要领。
但是没事。
这个案子,到此为止。
他才懒得去认真调查。最好是多杀几个。
杀日本人这样的事,能算是犯罪吗?呵!
既然不是犯罪,那查个毛线!
随便找个汉奸搪塞。
告辞。
走人。
忽然,一个白点出现。有标注。
查看。是影佐祯昭释放的囚犯之一。好。就是你了。抓捕。拷打。然后要对方认罪。
什么?你说自己不姓丁?
继续打!
打到想起来为止!
哦,终于记得自己是姓丁的了?
这才对嘛!
好,搞定了。带回去交差……
挥挥手。
抓人!
“别打了……”
“别打了……”
被抓到的囚犯拼命的哀嚎。
他还没搞清楚情况呢,上来就被一顿暴揍。顿时就被打蒙了。
好端端的的,忽然旁边扑上来一群人。抓住。带走。然后打。
什么话都不说。就是打。
也不打要害。专门用软绵绵的鞭子抽。
浑身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却始终都没有昏迷过去。
那痛苦的感觉,一秒钟仿佛都有一万年那么长。除了惨叫,剩下的还是惨叫。直到声嘶力竭。
终于……
张庸摆摆手。
火候差不多了。可以问话了。
收回鞭子。
“说,你是不是姓丁……”
“不是……”
“继续打!”
“啊……”
又是一顿惨叫。
夹杂着皮鞭挥舞的呼呼声。
然后……
“我姓丁!”
“我姓丁!”
终于,囚犯反复的哀嚎。
此时此刻,不要说是姓丁,就是姓屎都没有问题。
只要不再打。你说姓什么就姓什么。
他已经完全崩溃了。
“说。秀水街的杀人案,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
“秀水街!三十七号!”
“不是,不是!”
囚犯顿时着急了。
杀人案?那肯定不能认啊!
一旦认了,就是死罪!是要掉脑袋的。
“继续打!”
张庸冷冷的摆手。
不愿意承认?那就继续打吧!
又是一顿暴揍。
然后冷不防问:
“影佐祯昭将你带出来是要做什么?”
小主,
“啊?”
“那你交代秀水街的案件吧。”
“不,不,我说,我说。影佐祯昭带我出来,是要我去诬陷陆华梁。说陆华梁最近在策划一个大行动。”
“陆华梁?什么大行动?”
“我不知道。但是影佐祯昭让我这么说。”
“怎么诬陷?”
“打电话给警察署。再写信。”
“你都做了?”
“做了……”
“你认识陆华梁?”
“认识。”
“带我去见陆华梁。”
“啊……”
“秀水街……”
“我去!我去!我马上带你过去!”
囚犯着急了。急忙改口。
秀水街死的可是日本人。他已经收到消息。
如果是他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那肯定没命。他又不是笨蛋,当然知道如何抉择。
路上,张庸随便问一下。得知这个囚犯叫做老苟。姓苟。江湖人称狗头军师。是专门给别人出主意的。好像在三教九流里面,还专门有个席位。拜的还是诸葛亮、刘伯温等人。但是背后做的,全部都是坑蒙拐骗的勾当。
来到太平南街。
陆华梁居然就住在太平南街。有点意外。
张庸之前来这边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有几个孤零零的武器标志,也没在意。
眼下的上海滩,很多大户人家里都有枪。有的还不止一把。没有枪反而奇怪。
上海滩那么多的小混混,偷鸡摸狗,鸡鸣狗盗之辈非常多。如果家里没有枪,是镇不住那些小混混的。
所以,有武器标志并不奇怪。
“哪里?”
“那边。”
老苟指着远处一个孤零零的宅院。
外表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一个小小的宅院。
外面有围墙。但是不高。最多两米的样子。一般人是无法翻越。但是受过训练的人就没有任何难度。
看来,这个陆华梁很低调。
然而,张庸很快发现不对。宅院里面没有人。
有武器标志。但是没有人。
“伱确定是在这里?”
“确定!”
“好。”
张庸打手势。
田七带人静悄悄的上前。
围墙很低。轻松翻越。然后进去里面侦察。
“组长,人死了。”
结果,田七的声音很快传来。
随即,院门被打开。张庸快步进去。看到里面一地狼藉。
人死了。
是被利器杀死的。
其中一个穿着绸衫的,估计就是陆华梁。
另外被杀死的,还有两个男的,两个女的。好像是佣人?凶手手段狠辣,不放过任何人。
“一刀致命。”
“非常专业。”
田七简单勘察以后,做出结论。
张庸绕着房屋转了两圈。没发现什么线索。没什么痕迹。
可能是他眼拙,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叫警署的人来。”
“是。”
田七去安排。
张庸带人去搜查武器标志。
果然,找到隐藏的武器。包括五把驳壳枪和子弹。
还有一支莫辛纳甘步枪。保存的很好。枪管锃亮。应该是陆华梁的心爱之物。
除了武器弹药,还找到几百大洋。都是一封一封的。封装的很好。似乎很久没动用了。粗略清点。一共是八百大洋。
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个陆华梁,好像曾经是军阀?
现在想起来了。好像是那个谁,辫子军张勋的手下?
对。富户劫案……
想起来了。李伯齐曾经提起过。
说是一二八淞沪抗战的前后,淞沪地区,有几十家富户被劫掠。
陆华梁现在居住的这个地方,明显和他原来的身份不匹配啊!难道是被劫掠以后,穷的只剩下这么点大洋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绑架姓汪的152师,原来是陆华梁的手下。
恰好是在这个节骨眼的时候,陆华梁被杀。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迷雾重重。波谲云诡。
是谁做的?
是姓汪的?
还是绑架姓汪的?
又或者是第三方?
又或者是宵小流寇,适逢其会?
摇头……
不好意思,他智商有限。光凭想象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是等警署的人来了再说……
现在要做什么?当然是挖钱!
始终感觉,陆华梁不应该只有这么一点钱财。
好歹也是做过一方豪强的,手下几万人枪,就算落魄了,也不能只有八百大洋。
查案什么的,张庸不擅长。但是挖掘钱财,却十分在行。
陆华梁死了。他留下的钱财,就成了无主之物。德者居之。嗯。他张庸就是有德之人……
“老苟!”
“在,在,在……”
“陆华梁的其他钱财呢?”
“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
“我,我……”
“影佐祯昭让你栽赃嫁祸陆华梁。你答应了。难道不想捞点好处?”
“我,我……”
小主,
“老老实实将钱财交出来。否则……”
“长官饶命啊!长官饶命啊!我是觊觎陆华梁的钱财。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啊!”
“所以,你也知道陆华梁是有钱的。绝对不止这几百大洋,对吧?”
“我,我,是,是……”
“你和陆华梁有交集。你判断他的资财还有多少?”
“几万、几万吧……”
“几万大洋。对吗?”
“是,是……”
“那好,你现在告诉我,这些资财都在哪里。”
“我,我……”
“秀水街……”
“我说,我说,我说!”
老苟一听秀水街,顿时就着急了。那边可是真正的死罪!
对方将他拿捏得死死的。他哪怕是擅长坑蒙拐骗,此时此刻,也没有腾挪跳跃的余地。
没办法,这个张庸,实在是太专注了。
死要钱。
死死的咬着陆华梁的钱财。
你说其他什么都没用。别人只要钱。任你说得天花乱坠、舌灿莲花都是假的。
一不耐烦,就是鞭子伺候。绝对是他老苟的克星。
“在地下钱庄……”
“凭证。”
“我不知道。真的。我也在想办法搞到手。”
“什么钱庄?”
“八方钱庄。”
“谁是老板?”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一个姓祝的。如果有需要,我都是去找那个姓祝的。”
“祝什么?”
“祝履忠。”
“带我去找他。”
“是,是……”
老苟急忙答应着。
张庸正要带队离开。忽然,地图边缘出现两个黄点。
黄点的周围,还有几个白点。但是相互距离有点远。判断他们是在跑步前进。正好是朝太平南街到来。
两个黄点?
会是谁呢?
张庸于是停下脚步,准备看个究竟。
默默监控地图。举起望远镜。好一会儿以后,黄点出现在视野里。赫然就是吴松龄。还有吴品峰。
原来是他们两个。难怪有两个黄点。没想到警署居然是派他们到来。
说起来,也是老熟人了。之前在吴淞口码头的时候,曾经有过合作。
既然是熟人。那就好办。先等一等。
很快,吴松龄、吴品峰就来到了张庸的面前。浑身都是汗。
没有车就这样。去哪里都得靠两条腿。
“吴探长。”
“张组长。”
张庸和对方打招呼。
和吴松龄握手。对吴品峰视而不见。
哼,小毛孩。等你成熟一点再说。我跟你说,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吴探长,你先看看。”
“好。”
吴松龄开始勘察现场。
张庸在旁边静静看着。
希望有好消息……
然而,吴松龄勘测过后,结论是一样的。
杀人凶手是一流的犯案高手。做事很缜密。现场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吴品峰都已经趴在地上,一寸一寸的寻找痕迹。可惜,依然是什么没有找到。
不过,没有线索就是线索。
能不留下任何痕迹,说明对方绝对不是一般人。
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日本人做的。
还是非常高明的日寇。
“谢谢!”
张庸将吴松龄送走。
既然警署方面也没有线索,那就不用劳烦了。
一般的查案思路没用。他也懒得继续跟进。还是继续挖钱吧。这才是他的强项。
人死不能复生。但是,日寇抢走的钱财必须拿回来。
如果钱财是被日寇抢走的话……
出发。
忽然,张庸心思一动。
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白点。一直跟着自己。
从一开始,就在自己附近徘徊。现在自己离开现场,白点也跟着移动。
显然,这个白点是在跟踪自己。
没有武器标志。说明没有武器。
不是红点。
不是黄点。
那么,对方会是什么人呢?
不动声色的招招手。安排抓捕。同时找机会暗中观察对方。
发现原来是一个年轻人。其貌不扬。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简直就是谍战剧里面的标配。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搜索记忆。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对方。之前没有任何交集。
不管了,先抓起来再说。
埋伏。
等着目标靠近。
鸭舌帽青年显然没有什么经验。
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埋伏的地点。
行动。
众人一拥而上。将对方按住。
鸭舌帽青年拼命的挣扎。但是没用。很快就被捆绑起来。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复兴社特务处的张庸……”
“是你?”
年轻人忽然显得很激动。很高兴。
张庸:???
难道不是敌人?
好吧,看对方的样子,真的不像是敌人。
似乎从开局到现在,还没有哪个日谍听说自己是张庸,然后表现得这么高兴的。
于是下令松绑。
小主,
“你真的就是张庸?”
“如假包换。”
“那就太好了。”
“你在找我?”
“对,对,你来的太好了。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什么?”
“这是陆都统留给我的,我将它转交给你。”
“什么?”
张庸疑惑。
看到对方从怀里摸出一张图。
他小心的将图摊开。确信没有损坏。然后送到张庸面前。
张庸伸手接过来。发现是一张地图。
手绘的。有点简陋。上面的地名,好像也不太熟悉。不知道是在哪里。
“这是什么?”
“这是陆都统留给后人的一些礼物。”
“什么礼物?”
“我不知道。陆都统没有告诉我。”
“你称呼陆华梁叫陆都统?”
“对啊!他以前是都统。我曾经是他的副官。后来他宣布下野,我才离开他的。”
“哦……”
张庸没有继续追问。
都统是清朝的职务。清朝灭亡以后就没有了。
不过,这个陆华梁是张勋的手下。而张勋又是辫子军的统帅。搞复辟。以清朝官职自居。感觉怪怪的。
“你的陆都统不幸遇难了……”
“我知道。”
“你知道?”
“他早就知道会有人来对他不利。所以,才将地图交给我。”
“是谁要对他不利?”
“他没说。但是他预料到了。”
“之前有人来找他?”
“是。”
“什么人?你认识吗?”
“我不认识。但是中间有一个是日本人。”
“你凭什么肯定?”
“我在外面见过他。他叫影佐祯昭。是租界巡捕房的高官。”
“你确定是他?”
“确定。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得。”
“哦……”
张庸皱眉。
居然是影佐祯昭亲自来?
那这个陆华梁,到底是掺和了什么事,值得影佐祯昭亲自出动?
好复杂……
依稀看到一丝丝曙光。
如果是福尔摩斯的话,或许很快就能得出结论。
可惜,张庸不是。
他几乎没有专业的推理技能。
只能见步行步。懵懂乱撞。撞到什么就是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陆金生。”
“好。你先跟着我。我们去八方钱庄。”
“祝履忠?”
“你也知道这个名字?”
“他……”
陆金生欲言又止。
张庸招招手。让人将老苟带过来。
这个家伙,不尽不实的。多半是想要坑自己。但是没关系,他不怕。
“祝履忠是杜老板的手下……”
“杜月笙?”
“对。”
陆金生小声回答。
显然,他对杜月笙也是非常忌讳的。
毕竟,杜月笙这种人,手段肯定是相当狠辣的。一般人根本招惹不起。
“打他!”
张庸指着老苟。
这个家伙,果然想坑自己。
明知道祝履忠是杜月笙的手下,却没有提醒自己。
显然是想要自己去触碰杜月笙的霉头。然后杜月笙的手下就会出面。然后他就得救了。
呵呵。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可惜。效果适得其反。
听说祝履忠是杜月笙的手下,张庸反而是两眼放光。充满了期待。
如此说来,八方钱庄,也是杜月笙的产业了?
好,好,非常好。他喜欢。
一会儿将整个八方钱庄全部扫荡一遍,挖地三尺……
“吕海!”
“到!”
“去,打电话,再调两个小队过来。”
“是。”
吕海兴冲冲的去了。
张庸搓搓手。居然感觉有点小激动。
一个地下钱庄啊,你说会有多少资金?有没有五十万大洋?
如果有,那就发达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全部没收再说。
理由?
啥?需要理由?
简单啊!试图炮击总统府案件!
或者是最新出现的绑架案!这个地下钱庄和陆华梁有关!
既然有关,那就必须封存。里面的一切资金,都被冻结。
如何冻结?
当然是保存在他张庸的手里……
不对。
是保存在空筹部……
杜月笙会有什么反应呢?是派人来暴力对抗?
自己身边现在只有两个小队,三十多人,恐怕打不过。但是,增加两个小队,就有七十人了。
有七十人在身边,又有冲锋枪,又有狙击步枪,赢定。
一旦发生激战,警备司令部肯定不能坐视不理。否则,半个上海滩都要被打烂的好吧?
给他杜月笙十个水缸做胆,也不敢在上海滩如此嚣张。
“我说!”
“我说!”
老苟拼命的哀求。
然而,没有人听他的。继续用鞭子抽。
这是给他的教训。
敢隐瞒?敢挖坑?
呵呵,保证你的身上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
“我说,我说……”
“我知道影佐祯昭的一个秘密……”
小主,
老苟气若游丝。
张庸这才摆摆手。让人停下鞭子。
早说嘛。早说就不打你了。有价值的情报你不说,这不是找死吗?
“说!”
“桃园路那边,有影佐祯昭的一个窝点……”
“你怎么知道?”
“我有一次无意中看到的。看到影佐祯昭化了妆,从里面出来。”
“化妆了?”
“对。还戴着帽子。将帽檐压得很低。但是我认出来就是他。”
“桃园路什么地方?”
“二十二号……”
“现在带我们过去。”
张庸搓搓手。正好,桃园路就在附近。
他知道桃园路。经过好多次。但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说明隐藏的极好。
一个影佐祯昭的窝点,似乎比地下钱庄更加有价值?
于是驱车先去桃园路。找到22号。
发现是一个外表并不起眼的小公寓。底层面积还不到100平米。
在当时,建筑物的底层面积普遍很大。一般的公寓面积都在200平米以上。公馆之类的,往往超过500平米。
好像尹公馆这样的豪华公馆,占地面积往往几千平方米。主打的就是豪气。
在远处观察。没有武器标志。没有黄金标志。啥都没有。难怪之前没留意。
影佐祯昭也是狡猾。窝点居然隐藏在这里。
但是他也倒霉。居然不小心被人辨认出来。
这个老苟,坑蒙拐骗,眼神还真是好使。果然是恶人还需恶人磨。
影佐祯昭将老苟假释出来,试图利用老苟给自己做事。但是老苟也是狡猾的要命,暗中抓住了影佐祯昭的把柄。
都是老狐狸。都不简单啊!
再次提醒自己,自己是菜鸟,是新手,必须时刻小心谨慎,安全第一。
监控四周。没有发现异常。
于是行动。
技术开锁。顺利进入。
公寓里面似乎挺干净。没有任何异常。
到处搜寻。没有发现。
怎么办?
当然是破坏性的挖掘了。
不对,是保护性挖掘……
钢钎、锄头、榔头……
十八般兵器纷纷上阵。
将墙壁砸了。
将地板撬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夷为平地以后,再挖地三尺……
果然有发现。
“组长!”
“哦?”
张庸看到一个油纸包。
包裹的很好。外表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直接上匕首。将油纸割开。
里面是一个大大的牛皮纸信封。非常古老那种。
打开。发现里面是白色的钞票。
咦?这是什么来着?
拿出来。仔细一看。哦。原来是英镑。
是旧版的英镑。是白色的。面值都是5英镑。因为都是零散的,不知道具体数字。
保守估计,应该有一百多张。也就是几百英镑。
不能说很多。但也不少。
主要是英镑非常值钱。1英镑能换4美元还多一点。
呵呵。这算是影佐祯昭自己的小金库吗?挺好的。都懂得藏私房钱了。看来,他也不是那么忠心耿耿嘛!
就然有英镑,那应该也有美元吧?
果然,又找到一个油纸包。里面同样是一个信封。
打开。里面确实是美元。也都是5元面额的。也有一百多张。也是零散的。
几百美元?有点少了。但是总比没有好。
继续找。
找到第三个油纸包。
打开。里面不是钱。是很多证件。
有英国人签署的。有法国人签署的。上面的名字都不一样。
证件都没有相片。显然是还没贴上去。
可能是需要的时候再贴。
看来,这个小金库,不仅仅是小金库,还是影佐祯昭的安全屋。如果有什么危险情况,他来到这里,拿到钱,拿到证件,立刻就能消失。又或者是就地找地方藏匿下来。
不愧是老牌特务啊!
各方面的细节都做得很好。专业技能一流。
将所有的证件也全部收走。
证件都是真的。只要贴上相片,就能使用。
可以是甲乙丙丁。也可以是任意一个路人。
继续砸!
继续挖!
外面派人远远警戒。
就算是隔壁听到声响,也不敢出来询问。
很快,又有发现……
“组长!”
“伱看!”
张庸伸手接过来。发现是一个笔记本。
封面已经有些发黄。似乎有段时间了。
打开……
里面的内容很凌乱。
三言两语。有头没尾。主要是人名、地名居多。
其中,居然有马克西姆的名字。又有威廉等人。
又有一些数字。还有符号。
有些名字似乎是女人?还专门划了一个圈。
琢磨片刻以后,张庸推断,这个笔记本里面记录的,可能是其他人的一些隐私。
应该是影佐祯昭私底下记录的。可以用来拿捏其他人“把柄”?
法国公董局的总董事,马克西姆,似乎有一个情人,在钵兰街?
小主,
那些数字和符号,可能是代表他们收的钱?
将笔记本合上。然后收起来。
这个东西,他自己留着没什么用。但是可以给鲍勃。
在某些节骨眼的场合,它可以帮助鲍勃迅速的上位。
一手胡萝卜。一手狼牙棒。轮不到其他人不配合。谁不配合,就将情报传扬出去。闹的满城风雨。
阴险。
卑鄙。
但是有效。
“嘭!”
“嘭!”
继续砸。
继续挖。
武器是别想了。黄金也别想了。
但是,肯定是有大洋的。它是主流的货币。影佐祯昭不可能不储备一点大洋。
果然,一番努力以后,终于是找到一个陶罐。
好家伙,藏的这么严实。
小心翼翼的将陶罐搬出来。发现很沉重。
打开。里面果然是大洋。
没错的。
肯定会有大洋的。
因为在日常生活中,大洋才是最常用的。
你出手就是美元,就是英镑,别人也找不开啊!说不定还会引来别人的注意。
大洋就不用仔细清点了。估计重量就大概知道。
应该是一千大洋左右。
可惜,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
墙壁都全部砸碎了。地板也全部撬起来了。就是找到这几样东西。
有点失望。
看来,这个窝点,不是主力。
影佐祯昭可能还有其他的窝点。狡兔三窟。他肯定懂得。
转头看着老苟。
“你还知道影佐祯昭其他的窝点吗?”
“我真不知道……”
“行。”
张庸没有继续追问。
知道影佐祯昭的一个窝点已经是意外。更多就别想了。
影佐毕竟是影佐。这个家伙的专业水平是毋庸置疑的。
也罢。暂时收队。
继续去地下钱庄。
地下钱庄在海旁路。这边商铺非常多。
老苟指认,陆金生确认,中间一个商铺就是地下钱庄。伪装成商铺的样子。
距离太远,没看清楚是什么店铺。
继续前进。
靠近了,才发现是一家米行。
主要卖的就是粮食。包括大米和面粉。还有玉米、花生什么的。
有武器标志。
应该是隐藏在米袋子下面。
上次有个日谍好像也是这样做的。确实很隐蔽。
米行里面有两个白点。一个是在店铺门口的年轻伙计。还有一个在后面,暂时看不到。
安排。
吕海首先带人上去。
装作是路过的样子。然后瞬间行动,抓捕年轻伙计。
同时,田七带人冲入后院,控制另外一个人。可能就是钱庄的联系人祝履忠。但是不肯定。
“你们……”
年轻伙计下意识的叫道。
试图伸手去拿武器。当然,这是不可能成功的。
吕海等人既然知道目标有武器,那肯定不会给目标机会。很快,年轻伙计就被按住了。
同时,冲入后院的田七,也顺利的抓到了目标。将其带出来。
“没错。就是他。祝履忠。”老苟低声说道。
“好。”张庸点点头。上前来。
祝履忠看到是张庸。眼神一闪。然后低头。
张庸于是判断出,对方认识自己。
那就更好了。都是熟人。好说话。
“祝老板,”张庸直言不讳,“我来拿陆华梁留下的财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祝履忠装傻。
“我要钱。”张庸眨眨眼,“其他的我都不管。但是,如果你不合作,那我只好上手段了。”
祝履忠依然沉默。
张庸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对方居然在这个问题上,试图负隅顽抗。
那肯定是有蹊跷啊!
按理说,陆华梁和他们无关啊!
自己来拿陆华梁的钱,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除非,是他们做了什么手脚。无法交差。无法圆谎。只好沉默。
得,要钱不得,那只有暴力了。
先从年轻伙计入手。
“陆华梁的钱哪里去了?”张庸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