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不相信这世间有这么多的巧合,她觉得偷袭周北望的极有可能是孔岱。
孔岱想杀周北望的理由很荒唐也很充分,他要保住孔家大少奶奶的贞节。
苏白想起了自己拧周北望耳朵时,孔岱在大堂外台阶下往里看的眼神,冰冷、目露凶光。
一定是他!
他不止一次地明示和暗示过自己不要与周北望走得太近,昨天被他看到了那一幕后终于起了杀心。
说来也是巧了,周北望从青岛回来,他也从青岛回来。
很可能还是同一辆车。
“姐你怎么了,在想什么?”万绮丽问。
苏白问钱如飞:“从临化到青岛的长途汽车多长时间一班?”
钱如飞告诉苏白,每天五班,双向对开。
早8点第一班,每隔两小时一班,下午4点是最后一班。
按时间推算,周北望从青岛是坐早上8点第一班长途汽车回来的。
一百多公里的路程,一路上走走停停,快的话要两个半小时,大多数情况都要三个小时左右。
这年代路况不好,车也不好,这个速度算正常。
说话间,周北望的眼皮动了一下。
“醒了,醒了!”万绮丽喊道。
周北望慢慢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半俯在他上方的苏白,立刻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而洁白的牙齿,笑了。
“我,刚才……”周北望说了几个字就被苏白制止了:“不要说话了,你还好吗?头疼不?”
周北望像没听见苏白说的话一样,接着说他没说完的话:“刚才我做了一个梦。”
“你是不是梦到我姐了?”万绮丽马上又解释道:“我姐就是苏白!”
苏白不由地看了她一眼,好八卦,看来人们热衷于八卦的历史很久了。
周北望又笑了:“是的。”
又开始肉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