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也比三清的正经修士道家低。
对于长忆的沉思不语,某人误以为他这是默许了。
说时迟,那时快,长青扬手一道光符打在长忆身体。
长忆只觉手心发出轻微的烧灼感,摊掌一看,原是木灵宗的宗徽标识。
长青不禀师祖,贸然将人收进木灵宗,简直胡闹。但更胡闹的还在后头。
翌日,不等长明的鹦哥啼叫,长青就摸出了宗门。
临走时,他在长忆屋外仔细逗留确认了一番。待到各宗仙禽开始打鸣,长忆屋内依旧静谧无声才放下心石。
小主,
不愧是我族的苦命孤儿,不是那些乱叫乱嚷的羽族羽士。
彼时,长忆因在迷心阵中涤荡了灵台,元神入定深沉,并未察觉宗门内早早外出的人。
直到晌午,日阳当头时,在矮木墩子凄切的哀叫中,长忆才猛可惊开双眼。
“师兄,你怎么了?”
长明眼前的师兄鼻青脸肿,本来秀气的鼻现在肿得跟个猪大壮似的,额头肿得跟南极寿星翁般。
脸颊更是一片青,一片紫,高低肿胀不齐,还有一些乱糟糟,深浅不一的血痕。
说破相都是轻的,这是换头式的毁容呢。
“没事,死不了。”昂然步入内门的长青被截住去路。
长忆一把按住面目全非的长青,眼里俱是心疼,心底还烧起一丝怒火。
究竟是谁,竟伤他如此?
抬掌,热烘烘的灵息立即拂过长青的烂脸。
然而,除了青紫消了一些,该肿还是肿,该烂还是烂。
细意分辨之下,竟然发觉这些伤痕用修复术完全没用,是中毒造成的。
“你这是中毒?”
岂料,长青非但不领长忆之好意,竟一跳脚,闪身躲开老远,生怕被长忆的灵息挨着烂脸。
“别治,我好不容易才搞成这样的!”
长青大清晨难得早起,就是为了抓后山的毒虫毒物。
那些子夜出来觅食的毒物,清晨吃得肚腹滚涨,扒开烂草烂叶往往极容易捉到。
长青揪着一条掌大的摆尾毒蝎,那毒螫在初晨的阳关下,闪着诡异的斑斓五彩。
刺在脸上真是好一阵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