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君潇点了点头:“嗯,林和颐踩的。”
陈君向无声地笑了笑,然后扶着羿君潇坐下,蹲在羿君潇面前帮羿君潇脱下了踩脏的鞋:“日后再有动手,记得第一时间叫我。”
“为何?”羿君潇坐在椅子上问。
“打架的事情,自然是琢玉峰首当其冲。”琢玉峰可是傲剑宗的战力天花板。
羿君潇笑了笑:“那动嘴呢?”
“动嘴别找我,我也吵不过。找君景,给他一个盆一根棍,他以一挑百。”陈君向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双新鞋给羿君潇换上。
秦君景开心地笑着:“嘿嘿嘿,找我,来找我,带我玩。”
岳君兰扯了扯秦君景:“君景,如果君向和君潇有一天吵架分开了,你跟谁啊?”
秦君景:“那当然是跟……嗯?这是什么问题?”
岳君兰双手捧脸痴痴地看向陈君向和羿君潇:“他们到底什么时候结为道侣啊?”
卢玄胥双手捧脸痴痴地盯着岳君兰:“小兰兰,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结为道侣啊?”
两日后,荼容门在傲剑宗的意料之中冲上了傲剑宗,要傲剑宗就群殴之事给一个说法。
岳君兰听着荼容门骂完之后掏了掏耳朵然后微笑着问:“你们结束了?”
荼容门气鼓鼓地等着岳君兰来道歉。
“来人,把门关上。”岳君兰优雅地开口,然后开始活动筋骨,“我也忍你们很久了。”
荼容门来讨说法的人一个个是拄着拐下山的。
疲惫不堪地要回自己家,半路上又遇到了卢玄胥。
“听说你们今天和小兰兰共处一室处了一上午!”卢玄胥咬牙切齿地盯着荼容门那几个男弟子。
卢玄胥的语气和脸色都告诉他们这不是什么好事。
“我、我、我不记得了……”
卢玄胥咬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都!没!和!她!共!处!一!室!一!整!个!上!午!过!”
荼容门的弟子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荼容门了,甚至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睡觉的,怎么跟被人打了一样浑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