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将题安的杯子和肖鸣的杯子放在桌上。
题安则很快将自己的杯子和肖鸣的杯子对调了位置。
金贵皱了皱眉。
题安看出来后面一个问题,金贵的眼神一直飘向两个杯子。
他在抑制将两个杯子回归原位的冲动!
强迫症!
题安问金贵:“你是不是坐过牢?”
金贵和肖鸣都不自觉地愣了一下。
金贵强装镇定,“是啊。我坐了六年牢。
警察同志,有前科的人难道会有更多的嫌疑吗?”
题安说:“那倒不是。
就是随口一问。
因为我看到你的很多生活习惯,还保持着狱中的半军事化管理。
小主,
六年刑期,因为什么事进去的?”
金贵说:“故意伤害。
我打伤了人。”
题安说:“哦。”
金贵没想到题安并未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细问,直接就起身准备离开。
题安和肖鸣坐进车里,肖鸣将手里的纸递给题安,“给,队长。金贵的笔录。
队长。你真神了。
你从生活习惯上能看出金贵坐过牢?”
题安说:“咱们都去过监狱。
犯人的内务要怎么整理,包括床铺整理,哪和哪要对齐。
牙刷牙杯的摆放,杯把朝外的角度,牙刷的角度,都是有统一标准的。”
肖鸣笑着说:“那队长你为什么不怀疑他服过兵役,而是怀疑他坐过牢呢?”
题安说:“因为他浴室的毛巾叠法是监狱特有的叠法。
最重要的是,他卧室没有窗帘。”
肖鸣不明白,“没有窗帘能说明什么?”
题安说:“他卧室的外面是一盏非常亮的路灯。
他卧室窗户上没装窗帘,说明他睡觉的时候,即使在强光下也能睡着。
而这样的习惯普通人是无法养成的。
监狱不许熄灯。
即使熄灯,也要开着暗灯。
所以出狱之后的很多人,形成了身体记忆,关了灯之后是睡不着的。
我不仅知道他是刑满释放人员,还知道他不是在翰兴本市服的刑,而是在南方某地服的刑。”
肖鸣更是不解,“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