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终,就很有可能定不了孙杰的罪……儿子受教了,”郑喻之垂首道。
不过话说回来,策划这一切的人还真是思虑周密。”郑喻之既佩服又感慨,“阿爹,您说……这件事会不会也是出自那位林姑娘之手?”
“有八成可能。”想想那封信,再想到老二口中所说的林大姑娘……郑源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肯定。
听到父亲的回答,郑喻之双眸缓缓低垂,脑中不禁又想到了今天在县衙前看到的那一幕……
郑源环视着屋子里的陈设布置,“你表叔说的没错,有这样的家主在,林家如今势微,也不过是暂时的。”
……
“姑娘,这些东西够了吗?”陆摇看向正在查看铁盒子的林知意。
林知意看完最后一张,好生地将其放回盒子里,
“够了。”
“那就好。”陆摇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对了姑娘,既然有了这些确凿的证据,为何不交给州牧,非要交给皇上呢?”
林知意接着整理从孙升手里搜刮过来的东西,“因为我暂时不能确定州牧是不是真的与卢家没有牵扯。再者,这份东西……也会成为林家这一代,送给皇上的第一份‘投名状’。”
“投名状?姑娘,皇上不是正忌惮我们国公府吗?为何还要……”说到皇上,陆摇脸色有些难看。要不是因为这皇上的猜忌与防备,国公府何至于要退隐至此。
林知意看出他的气愤不平,轻笑了一下,“正是因为他忌惮,所以我才要借此事向他表‘忠心’。
让皇上消除对林家的厌恶,对林家有百利而无一害,既然能对林家好,那我为何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呢?”
“虽然因为那个卢郡守,我对这些世家没有好感,但他们有一点却值得借鉴。”
“什么?”陆摇问。
“他们做事,不会被情绪所左右,而是会看对家族是否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