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文抓着包文正的衣领指着桌面上的棋局笑里藏刀道:“姓包的,你当我白痴啊,我们这下的是象棋,就那么几个子我能记不清楚。”
听到蒋子文的话,包文正那如炭黑的脸瞬间红了,狡辩道:“我哪有,你不要凭空污蔑一个好人。”
蒋子文嘿嘿一笑,说道:“包黑子,我今天就要你知道为什么你排行老五,我排行第一。”
旁边的夜离见蒋子文不是冲自己来的,咽了咽口水,拍了拍胸口,连忙转身落荒而逃。
“砰!”
结果刚上楼道,就因为不看路,导致和前方下楼的人撞了个满怀,对方怀里东西瞬间飞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
夜离顾不了自己,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胡乱的捡起递给人家,点头哈腰给对方赔不是。
对方也不计较,从夜离手里接过后,又从中挑了一些放到了夜离手上,说:“小伙子,我看你这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晚上没睡好,这东西有助于睡眠,就送你了,等下上楼立即用,知道吗?”
夜离愣了愣,连忙抬头朝手上看去,这才发现是一罐茶叶。
夜离连忙想要将这东西还给人家,却再次抬头却发现人家已经离自己十米开外。
看着人家那简朴的道袍,夜离犹豫了一会还是将这茶叶收进了自己兜里,然后便继续上楼。
夜离很顺利的到达大门口,打开门立即想要往自己梦寐以求的床上扑去。
但是夜离打了个哈欠,走到客厅桌子上拿起杯子,然后烧一壶水。
接下来就是有一点漫长的等待,在夜离就快数清楚一罐有多少片茶叶时,“叮”的一声水终于开了。
夜离将茶泡好,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喝茶这种文人墨客的雅习,但好歹是人家的一片心意,自己也只能照办了。
茶叶在水中渐渐舒展开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从中飘了出来,夜离贪婪的闻了一大口,泌人心渒。
酒是烈士将军的刀剑,茶是文人墨客的纸砚,这话果然名不虚传。
夜离顿时食指大动,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捧起杯子,贪婪的饮下一大口。
茶水顺着食道直流而下,然后进入血管,使夜离的每一处毛细血管张开,泌人心渒。
夜离全身的疲惫被这茶水一同带走,他感觉自己已经融化在这茶水里,甚至“舒服的叫出了声。